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吟遊詩人的加入(1/2)
見愛麗兒聽明白了,伊戈繼續說道:「只不過,純種獸人在經歷了與魔王的戰爭之後,損失實在是太過巨大,甚至是過了千年多之後依然是過著那種散兵游勇的日子,沒有形成自己的國家、群落、聚會。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擔當了僱傭兵,然後在戰場上戰死。因為這種幾乎不事生產的個性, 導致他們的數量也是越發的稀少起來。」
愛麗兒想了想後,開始順著伊戈的話說道:「數量稀少?這你就想多了吧。在我家,我可是經常看到一些獸人在路上走來走去的呢。」
甜酒酪歪著腦袋想了想後,雖然不能說話,但她的表情倒也還是保持著一種默認。
伊戈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在瀚海城嗎?的確,我也見到了許多獸人。不過這方面就要說說,在經歷了千多年之後,在這片黃金大陸上所產生的第二種獸人了。」
「獸人的戰鬥力很強,他們的平民幾乎不需要任何的訓練,戰鬥實力就會比一些訓練有素的人類士兵強大。可是在盡力戰爭之後,獸人的數量逐漸稀少。不過,在數量稀少的同時,人類之間卻是開始想要吸收獸人這種強大的戰鬥天賦,想要利用起來。」
「所以,人類以及其他一些種族的魔法師們開始嘗試將一些正常的人類也給轉化成獸人。」
「這個過程嘛……有些血腥,也可能有些令人不適。公主還是不用知道的太多比較好。」
愛麗兒一愣,隨即乖乖閉嘴,不說話了。可是她不說話,旁邊的甜酒酪卻是不滿意,眉頭皺起,說道:「什麼叫不用知道的太多比較好?怎麼製作獸人的?你說出來,來歷總要說清楚吧?」
伊戈聳了聳肩,愛麗兒看了看前面那個依然沒有回頭的獸人,用手肘輕輕推搡了一下甜酒酪,示意她也閉上嘴。
甜酒酪之前雖然狂妄,可是現在對於愛麗兒的話,她多多少少還是開始聽了起來,只是臉上依然盤旋著那種疑問的色彩,顯然有滿腦子的問號。
愛麗兒略微呼出一口氣之後,問道:「然後呢?新的獸人創造出來了嗎?」
伊戈笑了笑,說道:「經過不斷的研究,那些魔法師們終於創造除了一整套成熟的將人類轉化為獸人的方法。可想而知,在試驗成功之後那些魔法師一定是非常的興奮。」
「但是,這些被創造出來的獸人們卻很明顯並不想就這樣成為這些魔法師們的工具。他們擁有人類的智慧,還擁有獸人的力量,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縮回人類的外表,或是在需要的時候展現出強大的獸人外表。」
「所以,據說那是一場非常慘烈的叛亂。只可惜,獸人們沒有記錄歷史的習慣似乎也一併被那些新獸人留存了下來。所以在實驗過去七八百年之後的今天,新獸人們幾乎沒有知道那些歷史的人存在了。而魔法師這邊嘛……在遭遇了那麼慘烈的叛亂,以及付出了據說非常高昂的代價之後不得不放縱新獸人獨立,法師們也乾脆不再記載這些獸人的記錄,就當做是一個偶爾的錯誤,打算將其忘卻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聽著伊戈現在的這些說辭,前面的弗蘭格動作顯得稍稍有些遲鈍起來。不過這樣的遲鈍也僅僅持續了幾秒鐘,他就再次邁開腳步在前面開路。
伊戈不動聲色地說道:「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新獸人們也開始娶妻生子,開始產生他們的下一代。這樣一代一代,又一代地傳承。當然,也不是說那些獸人的子嗣就一定還是獸人,其中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從出生到死亡都是人類或是其他種族,沒有變成獸人。擁有獸人血脈的人是否能夠變身,完全變成了一種概率上的東西。隨著獸人的血脈越傳越多,短短几十年之後甚至就連那些獸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後裔的時候,魔法師們自然也不會再去管他們。慢慢地,他們在人類之中的名聲就恢復了正常,所有人都只知道獸人是上一次魔王戰爭時候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卻完全忘記了雙方之間並不友好的回憶。」
「不過嘛……」
伊戈抬起頭,眺望著前面那個正在走著的弗蘭格,笑著說了一句——
「也不能保證現在的所有獸人都忘記了那段歷史。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事情在這個世界上無法記載的,對不對?」
一行四人一熊,弗蘭格和暴恐熊在前面帶路,愛麗兒、甜酒酪和伊戈繼續走在後面。
形成了這樣一種類似於三角形一般的陣容,這讓愛麗兒能夠很快地就針對前面的伊戈做出快速反應。
不過,即便伊戈這麼說了,這個獸人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這就不知道他是真的能夠沉得住氣,還是針對對於這段說辭沒有什麼感覺了。
「你這次前來找我們, 有看到這個國家裡面有什麼好吃好玩有趣的地方嗎?」
愛麗兒轉移話題,似乎是想要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可是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她還是低聲說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們?有什麼目的?你又是怎麼來到這個國家的?」
伊戈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後,他轉過身後的魯特琴,輕輕撥動琴弦。伴隨著現在的冬日和爬山的步伐,演奏出一曲略顯活潑的高昂曲子。
在這樣的琴聲之後,這個精靈終於願意輕聲說道:「我倒是很奇怪,為什麼您這麼一個會長,反而成為了長公主殿下?」
旁邊的甜酒酪自然也是聽到這樣一段被琴聲掩蓋的聲音,立刻焦急地壓低嗓門說道:「我!我才是公主!所以你應該效忠的是我!她才是女僕!」
愛麗兒直接瞪了甜酒酪一眼,這位真公主接觸到那位假公主那嚴厲的眼神,立刻閉上嘴,縮著脖子,不做聲了。
「呼……情勢所迫,逼不得已。」
愛麗兒輕聲道——
「當時這個獸人想要殺我們,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只能依靠公主的身份來自保。」
伊戈想了想後,終於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就能夠解釋的通了。我趕到的時候剛剛好聽到您自稱是長公主,因為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所以我才沒有動手。還請您見諒,愛麗兒公主。」
這樣的稱呼倒也是新鮮~~~
一時間,愛麗兒覺得自己的步伐也快要輕鬆起來,繼續問道——
「所以呢?你搞不清楚狀況,所以就一直在旁邊躲著聽?」
伊戈再次笑了笑:「還請見諒,我之前的說辭是真的。您和公主的使節團的離開在整個瀚海城都算得上是大事,我當然很清楚。」
「原本,我並沒有打算來獵凶座帝國,可是我的那個精靈朋友對我卻並不是很友善。說沒有兩句就把我趕了出去,我沒有辦法,一時間又失去了目標,只能繼續流浪。」
「這個時候,我偶然間想起了公主殿下要來獵凶座帝國出使,我想著既然要派遣大使,那麼一路上肯定會有很多人,我就想著過來表演,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乾乾副業。」
「我大概是五天前進入獵凶座帝國邊境的,可是我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感覺到那個村莊山坡上有大量自然之靈哭泣慘叫的聲音,所以就循著聲音過來了。看到您正在和那個獸人交涉,我實在是不好出面打擾。而另一方面嘛……」
這個精靈聳了聳肩膀——
「我也想要見識一下,傳聞中那位沒有任何戰鬥力的會長,究竟能不能夠在一個對她充滿殺意的敵人手中順利活下來。結果,您真的是讓我越來越崇拜了。」
愛麗兒皺著眉頭,用一種略帶不爽的態度看著這個精靈:「所以,你才一直到後面出現了暴恐熊這個不安定因素,我快要搞不定的時候才跑出來?」
伊戈繼續笑道:「您的表演是完美的。如此完美的表演如果讓一個小小的污點所破壞,是不是太過可惜了呢?為了維持住這份美妙的感動,所以我才在那個時候跳出來。」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甜酒酪臉上一紅,開始為自己的不小心和衝動而懊悔。
對此,愛麗兒卻是哼了一聲,說道:「你的這種壞習慣還真是夠扭曲的。」
伊戈則是在魯特琴上撥出了一連串的急促音色,笑道:「不好意思,吟遊詩人就是依靠故事討生活吃飯的。如果能夠有更加奇妙的故事,相信其他人也會更加願意為我的演奏和詩歌付錢。就好像這一次,您這個女僕變成了公主,而您的公主變成了您的女僕,這樣的角色反轉如果編撰成詩集的話,相信一定會大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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