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十三章 賭約的彩頭(2/2)
他微微一愣,原本打算伸出的手現在也是隨即縮回。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再次笑了笑說道:「只是不知道這把劍究竟有什麼來歷啊?既然能夠被稱之為是魔劍,那麼想必和當年的魔族戰爭有一定的關係嘍?」
一旁的酥塔端來水,給鑌鐵的三名成員面前的杯子裡面倒了點水。鑌鐵會長喝了一口,看著這把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武器,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把劍嘛……是從我的父親那邊傳下來的。據我父親說,也是從他我的爺爺那邊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
喝了一口水後,鑌鐵會長略微思索了片刻後說道:「與其我來說,還不如你們親自試試看吧。來,拆開看看怎麼樣?」
艾羅再次試探性地伸出手,可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那布條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噁心反胃感還是再一次地充斥著他的胃。為了避免自己等會兒直接吐出來,他終究還是縮回手,向著旁邊的布萊德使了個眼色。
「我們公會中目前唯一使用長劍的也就只有布萊德你了,你來拆開看看吧。」
布萊德應了一聲,呆頭呆腦地走過來,抓起這把劍,將上面纏繞著的布條一層一層地剝開。
還是和白天見過的那個時候一樣,這把劍的全身上全都被黑暗所籠罩,當布萊德伸出手抓住那個看起來像是劍柄處的地方時,那些瀰漫起來的黑暗都差不多要把他的整個手都給遮擋住了。看著這把漆黑無比的劍,布萊德稍稍甩了一下,說道:「會長,如果說是魔劍的話……這看起來的確挺稀奇的。只是感覺好輕啊,這麼輕的武器真的能夠戰鬥嗎?簡直就像是握著一根樹枝一樣。」
鑌鐵會長看到布萊德手握魔劍,但魔劍上的黑暗依然沒有任何變化之後,稍稍呼出一口氣,顯得十分放鬆地說道:「這就是這把劍最奇特的地方了。」
「它握起來的感覺很輕,但是卻又十分的堅固。可是真的要說攻擊力的話,可能切個菜什麼的還是能行的,但真的要說還有什麼獨特的能力的話,那也就這樣了。」
布萊德點點頭,從桌上那些殘羹剩飯中挑出一小塊奶酪碎屑,用這把魔劍稍稍切了一下。
「感覺就和普通的黃油刀差不多啊……」
說著,布萊德將長劍舉起,朝著自己的袖口戳去。
只不過這一次,這把劍卻連那些布料做成的袖口都很難刺穿進去了。
「感覺好鈍啊?你們沒有打磨過嗎?」
心中有疑問,布萊德就直接說出來了。
看到這把劍這麼奇怪,可可也是走過來顯得躍躍欲試。她從布萊德的手中接過劍,在稍稍感受了一下上面的魔法元素之後,就雙手握住揮動了兩下。可最後也只能一臉無奈地將其轉交給旁邊的奶油。
奶油,瑪歌,起司,酥塔。所有成員現在都握著這把劍比劃了一下,除了的確是堅固,通體黑暗,十分輕盈之外,真的沒有什麼非常獨特到可以讓人聯想到那場著名的魔族戰爭的地方。
面對人魚之歌那麼多人的疑問,鑌鐵會長也是笑了笑。他將手中的這杯水喝光,笑著說道:「艾羅會長,並不是我們想要反悔,特地拿了一把仿製的武器來給你們。這把所謂的魔劍·寂靜,的確就是這樣一種讓人有些覺得很微妙的存在。」
「說它沒什麼用吧,這把劍卻是異常的堅固。不管是和什麼東西互相撞擊都不會折斷,甚至感覺都不會出現什麼缺口。我曾經把它像是一根棍子那樣不斷地攻擊一頭吊起來的死豬,事後摸了摸它的劍刃,卻沒有一點點卷刃的感覺。」
「可要說它有用吧,這把劍也實在是太鈍了。而且又輕,本身太輕的劍也沒有辦法給對方施加很強的壓迫力。不管我們怎麼打磨,這把劍的刃口似乎都沒有辦法開縫。別說殺人了,就連殺只雞恐怕都比較難受。」
艾羅瞥了一眼奶油手裡的這把魔劍,笑了笑說道:「這樣聽起來的話,這好像只是一把進行了黑暗附魔,以及添加了『永不磨損』祝福的武器罷了吧?這和魔族之間又能夠扯上什麼關係?」
鑌鐵會長哈哈笑了笑,繼續說道:「這個啊,也是從我父親那邊聽來的。」
「我父親一直都在說,這把魔劍中蘊含著極為強大的力量,而且它的歷史十分的古老,甚至能夠追隨到上古時期的那場混沌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