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老友」相見(2/2)
愛麗兒微微一笑,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現在我已經恢復了我原本的名字,你可以叫我愛麗兒。」
狗斯特再次哈哈大笑,他的雙手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褲子,似乎是想要竭盡全力地抹去自己手上的泥土,笑道:「愛麗兒會長,愛麗兒會長!哎呀呀……能夠在這個時候見到您真的是太令人驚訝了!還有奶油·羅賓先生!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呀!最近過得怎麼樣?」
奶油打了個招呼,笑道;「過得還算行吧!我們會長自從升任為男爵的貴族身份之後,還連帶著成為了鵜鶘城的市長。現在,我們這些公會成員可算是打了兩份工,一邊為人魚之歌工作,一邊又為鵜鶘城工作呢。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我們公會的達克·光中光先生。他現在是我們公會的一名狂戰士。」
聽到奶油這樣的介紹,狗斯特的眼中再次閃爍出驚訝的色彩。他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愛麗兒,卻見愛麗兒只是報以微笑。
「哈……哈哈……還有,達克·光中光先生!真的,說真的!看到您這樣的人物竟然也加入了人魚之歌……我……我簡直是覺得,愛麗兒會長真的是一個任何事情都能夠辦到的人了呢!」
達克也是笑了笑,說道:「過獎過獎,我這個人沒有什麼本事,能夠為愛麗兒會長工作是我的榮幸。」
此時,達克已經將背後的麻薯抱著放在房間角落的一張床上。
裡面的麻薯似乎感受到自己現在正躺在一個稍稍平和的地方,立刻翻了個身,從包裹中滾了出來,側身睡著,不斷地打著呼嚕。
狗斯特看到這個女孩的模樣,想了想之後,輕聲道:「這位……是起司先生的女兒嗎?」
愛麗兒笑了一聲,說道:「我也是想要和你說一聲,希望你們的村民們不要害怕我這個新成員。她是今年年初我剛剛收的一名新成員,你這邊或許不是很清楚,但是現在整個血族也正在鵜鶘城中,和我們住在一起。」
一旁,水壺開始發出燒開的嘟嘟聲。
可是這樣的嘟嘟聲卻還是沒有辦法讓狗斯特撫平心中的驚詫!
他從自己的板凳上跳了起來,瞪大眼睛,不斷地看看那邊正在磨牙,同時略微張開嘴,露出小小尖牙同時還在流口水的麻薯,再看看這邊這位一臉正常操作的愛麗兒。
此時此刻,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愛麗兒也不確定這個人現在心中正在經歷著怎樣的波瀾壯闊。
只是在這樣持續地驚訝了差不多十幾秒之後,一直到那水壺中的水涌了出來,水花觸碰到下面那團呆著的火精靈,鬧得火精靈開始向著爐子外面爬的時候,他才回過神來,連忙拿起一塊粗麻布在水缸裡面浸濕,過來包裹住水壺的握把,將水壺提了起來,擺到了桌上。
那團火元素在不用繼續燒火之後,爬出爐子,稍稍晃了幾下。狗斯特則是衝著它揮揮手,小小的火元素隨即消失。
「那……那真的是……哈哈……哈哈哈……」
狗斯特取出杯子,倒下幾杯水,將第一杯水送到愛麗兒面前,同時也是繼續尷尬地笑著。最後,他似乎是決定不再去想這件事情了,最後將水送到了啫喱的面前,笑道:「這位冒險者很年輕嘛!請問您叫什麼名字?」
啫喱一愣,似乎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他看著自己面前這杯和愛麗兒一樣的水,似乎十分想要伸手去拿,但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又不敢真的去拿。
看到他這麼糾結的模樣,愛麗兒緩緩地呼出一口氣,說道:「他叫啫喱·弗萊世,是我們公會一名幫工,不是我們的正式成員。算是……在我們公會實習的平民吧。不過人家村長給你喝水,你也就拿著吧。」
這句話說出,啫喱臉上的那種糾結也些許的期待色彩立刻被掐滅。手也是略微顫抖了一下,一道不太穩定的電火花從他的手指尖閃過。
狗斯特雖然不是很清楚這裡面的糾葛,但是在看了看愛麗兒的表情和啫喱的模樣之後,想了想,說道:「就算只是一名平民,也一定能夠在將來的某一時刻綻放出自己的光芒!啫喱·弗萊世先生,您的未來一定會無比的閃耀!我期待著您宛如閃電般照亮天空的那一刻。」
被狗斯特這麼稱讚了幾句,啫喱臉上再次一紅,剛才的那種鬱悶情緒也是略微消失。他笑了笑,也是跟著拿起了自己的水杯,只不過是有些太燙了,才剛剛拿起來就忙不迭地再次放下。
而最後……
一隻用葉子編制而成的杯子,卻是慢慢地挪到了那個水壺之下。
狗斯特低下頭,瞥了一眼這個葉子杯子,然後又看了看那個遞過來葉子杯子的精靈,沒好氣地放下水壺。
而伊戈見到自己被拒絕,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狗斯特村長啊,剛才您也是讓您的村民給我送水的,一杯水我還沒有喝完呢您就要趕我走……現在我想要再喝一杯,不過分吧?」
狗斯特用眼角瞥著這個精靈。
或許是看到旁邊還有其他的客人在,不方便發作,這才重新舉起水壺往那個葉子杯子裡面倒了下去。
說來也是有趣,這個葉子編制而成的杯子看起來柔柔軟軟,似乎一捏就要碎掉,但是那些滾燙的水倒下去之後,葉杯子卻是屹立完好,甚至就連動一下都沒有。
只不過,伊戈也如同剛才的啫喱一樣,伸手摸了一下杯子後立刻縮回手,捏著自己那長長的耳朵末端,尷尬地笑了一下。
愛麗兒看到現在的這種氣氛,笑了笑,說道:「狗斯特會長,不知道這個精靈究竟是怎麼惹到你了呀?他看起來是一個吟遊詩人,吟遊詩人怎麼可能惹惱……他們很少會去惹惱人的吧?」
既然談到了這個話題,那麼狗斯特也不用再客氣了。他放下水壺,哼哼了一聲,說道:「是啊,以前我也以為吟遊詩人是一種只會彈琴說故事的職業,沒有什麼威脅性。可是現在,我們村子幾乎都要被這個吟遊詩人給毀了。」
伊戈低下頭,兩隻尖尖的耳朵也是耷拉了下來,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我可沒有在誇你。」狗斯特再次瞪了他一下。
奶油試探性地摸了摸自己的杯子,說道:「因為這個傢伙在你們這裡傳唱繁華的城市生活嗎?」
狗斯特:「可不是嘛!」
此時,伊戈顯得有些委屈起來,開口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啊,我說的大多數的情況其實都是鵜鶘城的盛況啊!那麼美好的城市,那麼美麗的市長,那麼好的舒適生活,我傳唱一下怎麼了?」
或許,這個吟遊詩人的傳頌內容不可能全都是鵜鶘城。
但是現在他都這麼直接招呼出來了,狗斯特也不能繼續用剛才的話語來責罵他,只能換個角度,用一種更加柔和的口吻說道:「就算你說的是愛麗兒會長的城市,那也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