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亨利的潛入(2/2)
許許多多的房間類似牢房囚禁著「犯人」,但裡面的裝潢很典雅,家具設施一應俱全,隔著通風口還能感到熱氣的湧出。
「蛇人、貓人、狐人.......。」
亨利一路看去,發現牢房內多是亞人族,不過這些亞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年輕的雌性,且面部器官的組成符合人類的審美,呈現一種或柔弱、或嬌媚、或冷艷的美,配合野獸的特徵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居然還有龍!」
亨利震驚地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所巨大牢房內是一條真真正正的龍,不過觀察頭頂的雙角應該是雌性,正趴柔軟舒適的地毯上慵懶地發呆。
「只有三米長?不過看身型應該臨近成年了.......是專門給那個皇子培育的嗎?」亨利心裡分析道,德盧卡的龍學知識很豐富,戰鬥巨龍誕生主要功勞就來源於他們近乎千年的實驗結晶。
所以討好皇儲而專門培育一種「方便人類疼愛」的龍不是什麼難事。
忽然一陣腳步聲漸漸臨近,亨利大為吃驚連忙懸空到房頂,因為它用蛇眼法術並未發現有人會來。
身穿特殊鎧甲的皇儲親衛看上去足有兩米高,身軀異常龐大以至於將狹小的甬道全部堵塞住,亨利眼見那屹立著鐵鷹的兜鍪愈發靠近,空間上的限制逼迫它向前移動。
所幸沒走幾步就是一個岔口,皇儲親衛隊全部向右拐走了,躲到左側的亨利終於得到了喘息。
「這算特殊的偵察手段嗎?那鎧甲可以隱藏穿戴者的熱源?」亨利心有餘悸,要是親衛們左右分開,那它就將一步步被逼入某個死角然後被發現,自己被擒獲倒是小事,但耽誤了主人的任務就很不好了。
但這也讓亨利感到了疑惑。
「如果我是負責安保的人,那肯定會讓手下無死角巡邏每一個地方,但他們卻集中到了對面,那就是說......」
它立刻激活了蛇眼法術看去,果然在某個房間內,漆黑的結界籠罩了那裡,必然是皇儲所在。
亨利悄悄摸了過去,近了才發現這間房間密不透風,幕簾落下擋住了視線,牆壁完全隔音聽不出一點動靜,法陣結界也杜絕了超凡手段的干涉。
「有點難啊。」
赤鼠龍感到了棘手,這確實不好弄。
猶豫了片刻,亨利從空間戒指里取出了一個木頭小人,放在了地上開始施咒。
木頭小人彆扭地轉動了一下自己的關節,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外面走去。
這是魔島法師的又一秘術,在木頭內部刻印了特殊的法陣,法師們可以擁純精神力操控,是一種練習方式。
它計算著木頭人的速度以及自己走過的距離,回憶著此地的建築構造漸漸將小人挪動到了入口的升降梯處。
然後它釋放了魔改後的自爆法陣。
轟隆!
遠處驟然傳來的轟鳴聲迅速吸引去了大批皇儲親衛,另外有更多趕來了皇儲房間外焦急地敲門。
亨利則爬上了房門正上方,小心翼翼的躲避著兜鍪上的鐵鷹標誌。
房門巨大的震動聲似乎引起了裡面的不滿,沒過多久鐵門就「刷拉」一聲被粗暴拉開,赤裸著上身、下面僅系了一條松松垮垮毛巾的歐賽羅特看上去異常暴躁。
「什麼破事!」
他破口大罵,隨手抄起一根皮鞭向敲門親衛的臉上抽去!
親衛不敢躲,任由面前的主子發泄完怒火後才開口:「殿下,入口的升降梯處忽然發生了爆炸,我們懷疑有人入侵,請您快離開這裡然後我們會徹底搜查此地。」
「有人入侵!」歐賽羅特臉色驟變,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和老皇帝日益加劇的衝突。
「該死,不會真來殺我吧?」他迅速冷靜了下來,接著猛地一抬頭:「你們先去出口確認安全,我馬上就出來。」
「是!」親衛們迅速動了起來。
亨利早已像壁虎那樣爬進了內室,一股暖氣當即撲面而來。
房間裡不僅還躺了一個人,正是德盧卡家的法斯特,他正面無表情地在接受兩個楚楚可憐的貓女服務,看得出來雖然肉體的快感很舒適,但法斯特內心應該很不喜歡亞人,大概是不敢忤逆皇儲的面子才勉強參加的。
「不好了!有人闖入!」
歐賽羅特一臉陰沉地回來宣布。
「什麼!」法斯特當即驚起。
他一臉厭惡地踹走了胯下的貓女,連忙披了一件外套然後先給侍候皇儲穿戴。
「殿下,難道是老頭子動手了?」
法斯特深諳權貴的骯髒齷齪,此時此刻的確是四皇儲勢力的薄弱期,因為他們對外的信息交流匱乏,地下室內結界密布,聯絡球根本無用,縱然全城藏有死士部隊也不能第一時間調遣。
「不大可能,除非我們內部有人泄密。」歐賽羅特冷峻搖頭,「而且是你這樣層次的人,有可能嗎?我猜是外圍的人被收買了,把我們聚會地點泄露了出去,然後老頭子的人誤打誤撞進來了這裡。」
「殿下,外面的最新情報,德盧卡的幾個守衛暴斃在了野外,死時黑疤縱橫,看樣子是中了什麼邪術。」
走到地上的親衛急匆匆趕回來通報了消息。
「看來不錯了。」歐賽羅特臉色頓時沉寂如墨,就像草原上即將弒父**的青年雄獅那般陰狠。
「殿下,能如此快速迅捷讓訓練有素的守衛默默死去,帝都內除了宮廷法師應該沒有勢力掌握這種技藝。」法斯特分析道。
皇儲的衣服很快讓法斯特侍候穿好,接著他自己隨便套了一身準備離開。
「看來我們也要加速了,剛才討論的埃維莉娜的事勢在必行了。」歐賽羅特開口。
「我們得先誆騙一下她,強硬地去逼她去做肯定不願意。」法斯特回答。
「你先讓收買的宮廷法師開始醞釀,到時候老不死的會自己把自己逼入死穴,那時埃維莉娜的遭遇可就不是我左右的,而是那個暴君的荒唐。」
「但公主從莫雷來的閨蜜怎麼辦?還有那個侍女,似乎她有赤龍的血脈。」
歐賽羅特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個小女子能如何?不用管她。赤龍的血脈更無所謂了,這就是赤龍和我讓它感到安心的標誌,有時候縱容盟友在自己身邊插下可以預見的眼線也是戰略上的優勢,至少這可以讓我們互相獲得信任,大的事情上才容易達成協議。」
法斯特笑了笑:「那麼現在就等赤龍的支援了,這些年大皇子和三皇子兩位殿下聯手查走私越來越勤,搗毀了我們不少武器窩藏點,赤龍的支援還真不能少。」
皇儲露出潔白的牙齒嘴角勾起弧度:
「環節的銜接要做好,最好老不死暴斃的當夜就收拾掉我的兄弟姐妹們,你們手下的組織這些年布的局可以差不多收了。呵呵,大哥啊大哥!你怎麼就不明白細節決定成敗,自己身邊的安保也太差了,和我們的老爹差遠了!」
「走吧。」
他們整理了一番後便嚴肅而急促地離開了,僅留下兩個嬌弱無助的貓女悲愴地看著厚重鐵門徹底閉合,留下被貶為一件物品的無聲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