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 拉斐爾的黑手(2/2)
嘉麗倒不怎麼在乎,立刻下去準備問對方一些問題。
亨利看到主人和同胞都對自己的模樣產生了質疑,下意識低頭看去,兩團白花花的東西擋住了視線。
它又伸出一隻手臂從自己的臉撫摸至腰間,觸感滑膩流暢,絲毫沒有之前身為龍血眷族時鱗甲突兀的粗糙。
「看來實驗很成功啊。」嘉麗到亨利面前看了第一眼後便舒了一口氣,「除了一些細節方面,你現在就是一個美麗成熟的人類女性,出去說不定還會被人騷擾呢。」
「女性?」
亨利大吃一驚,這時勞役狗頭人們搬來了落地鏡,它扭頭看去就發現一名血髮及腰、面容姣好的女人正滿臉吃驚看著自己,除了鎖骨處漸變隱匿的鱗片痕跡和那金色豎瞳的眸子外,龍的跡象幾近削除。
「你都做了什麼!」
亨利頓時怒火衝天,一口氣衝到了嘉麗面前擒住了對方的脖子。
「不錯,力量沒有流逝,全部藏在了皮膚之下。」但舍納並未在意生死,繼續書寫著觀察記錄。
「你!」亨利當即揮手做刀想劈下。
但拉斐爾歡快的聲音傳來:「太好了!總算有點收穫!」
聽出其中意味的亨利當即僵持住,回過頭顫抖問道:「主人.......我失去了您賦予的血脈榮光,為何還要讚賞?」
「咳咳!」嘉麗猛烈咳嗽起來,掙脫了束縛解釋:「你沒有被換血,只是在生命鍊金術的作用下轉變了形態,不信你可以試試點燃體內的血液。」
亨利聽完後用手摸了摸脖子,接著閉上了眼睛開始蓄力,很快它的潔白的皮膚就被染紅,鱗片漸漸凝聚形成,渾身的骨頭隨著沸騰的血液開始扭曲變形。
不消五秒,赤鼠龍統領那三米高的強壯身軀便回來了。
「這......」亨利看著熟悉的雙爪震撼不已。
「其實我就是修改了你身體的密碼而已。」嘉麗說道,「生命鍊金術就是鑽研此道,每個生命天生具備的消化、排泄、抵禦疾病、衰老都是提前設置好的生命密碼在作祟,而這是一代代由血脈遺傳下來的,最初是誰設置的這密碼恐怕只有穿梭時空回到混沌開端才能得知。」
「現在你可以隨時在人類和龍體之間變化,這是純粹的身體機能不摻雜任何魔法在內,也就是說那些可以窺破障眼法的秘術對你無效,因為人形也是你真實的外表之一。」
「很好!」
拉斐爾一爪子拍在地上差點引發地震。
「變回去!」接著他冷酷地對亨利命令道,赤鼠龍統領只好委屈著一張臉開始熄滅沸騰的血,根據身體密碼設置好的基因方程變成那副女人模樣。
「不過為什麼是女性?」拉斐爾托著下巴思考問道。
「不如說有了性別已經是巨大進步。」嘉麗用自己出色的生命鍊金學知識回答,「自從我接了您的任務後,就大量查閱資料甚至自己實驗分析。」
「我發現龍族的傳統眷族的確堪稱神的造物,它們擁有兩性可以繁殖,大腦天生具備多路褶皺覺醒智慧,雖然對龍的絕對忠誠這一點略顯瑕疵,但無疑已經是新的種族了。」
「可這些都是後天由龍族所創,我發現龍類沒有一點生命鍊金學的痕跡,那以前的古龍究竟如何創造的這些東西?」
拉斐爾滿不在乎:「我們的龍血就是天然的神器。」
「但你自己創造的都是殘缺。」嘉麗搖頭,「赤鼠龍本身是無性生物,所以它們不可能產生後代,也就是說只是諸族歷史中一個狹小的、附庸的、微不足道的片段。包括那個米爾魔斯,更是連同類都沒有,我那你的血對人類試驗過,成功轉化的龍裔模樣千奇百怪。」
「說起來。」拉斐爾又問起了那個問題,「那使用結晶術的白者就是龍形,其特質是轉化一切造物為晶體,根據你的技術發生的實驗都有大量結晶析出,這裡面是否有什麼問題?」
嘉麗臉色驟變,支支吾吾推脫道:「好了,我已經成功交差,沒有辜負你多年的投資,這樣我就不必去帝國了吧。」
「再說吧。」拉斐爾話不說死,「接著轉化!」
很快,跟隨亨利到來的四名赤鼠龍依次進入了巨蛋儀器。
它們有的年輕、有的年老,甚至還有未成年體,性別也是男女各異。
「好了,積攢的溶液已經花光了。」嘉麗一攤手,「中和生命鍊金的溶液是我特製的,提煉了價值上億的海量珍惜材料,現在燒光了。」
「也算不虧。」拉斐爾看著地上的五名「人類」內心滿意。
不,它們就是人類,從皮膚到器官都和人無異,只是血管里流動是蘊含恐怖的赤龍之血。
「你們即日起便不再是單純的龍裔了!而是我災厄魔龍的黑手!」龐大的龍軀沒入陰影,陰沉的龍語宣告了一個新組織的誕生。
「去吧!去大陸各地!藏在暗影之中伺機待發!人類的密探號稱萬能許願機,可以實現國王的任何念頭。現在,你們便是我的潛伏之爪!隨時對敵人揮下致命橫掃!」
「遵命我主!」五位赤龍黑手一齊發誓,新的使命讓它們的忠勇之魂再次熊熊燃燒。
「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還需要訓練一下。」拉斐爾緊緊了爪子。
.......
「什麼?你要我聯繫阿梅利亞伯爵夫人?」
娜娜一臉好奇地看著難得求自己的丈夫。
「是啊。」拉斐爾趴在藍龍妻子的懷裡,玩弄著她的尾巴尖。
「好癢,你別弄這個!」娜娜打了個哆嗦迅速抽走龍尾。
拉斐爾翻身伸了個懶腰:「你不是沒事就請她來山里喝茶賞花嗎?我向她提一個請求不行嗎?」
「什麼請求呢?」娜娜歪著腦袋低頭看著赤龍。
「她不是貴族嗎,那個啥禮儀、規矩什麼的應該很懂,我有幾個人想扔給她。」
「這倒沒什麼問題。」娜娜微微點頭,「不過聽說今天埃維莉娜小姐回來了,她請求你把嘉麗小姐釋放了為什麼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沒什麼為什麼。」拉斐爾趴著準備入眠了。
「不許睡!不說清楚不准睡!」娜娜忽然像一隻暴躁的貓咪一樣抓狂,瘋狂撓著丈夫的癢處。
拉斐爾兔子一樣「騰」得跳起來,面對娜娜的狂暴「進攻」抱頭亂竄口中高呼:
「好吧!好吧!我答應她!」
「這才對嘛!」娜娜神氣地仰頭說道,「嘉麗小姐給你工作了那麼久,她還救過我呢!結果你把她當工具一樣還不許我請她出去玩,給她自由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