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背後的陷害(2/2)
「別傷害我爺爺!」
澤妮下意識朝聲源處秒發暗箭,黑暗箭矢瞬間穿透了柱子腐蝕出一個大洞,將旁邊的女孩嚇得愣了一下。
「索菲!快回去!」海因里希大叫。
澤妮冷笑一聲:「哦?看來這就是下一代『強悍的海因里希』了。不過你們的店鋪馬上就要沒了。」
女孩梳著麻花大辮,盯著澤妮的龍爪眼光中閃爍著畏懼。
但她還是咬牙開口:「求求你放開爺爺,他是無辜的。你手下喝的麻藥是我找黑市商人買的。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澤妮輕笑:「正有此意。」
她示意了一下小魔女,後者會意雙眼蒙上了一層刻印著特殊符號的綠膜。
索菲忽然發覺自己的心跳加快,她的腳下出現了一道幽綠色魔陣,不詳的紋路交織在一起,山羊頭、牛頭等猙獰怪物刻印其上,似乎是通往地獄的大門。
「啊!這是什麼!」
魔陣中伸出了一根根滴落綠色油污的怪手,牢牢抓住了索菲的腳踝、胳膊、脖子束縛住她,還有十幾條粗壯的觸手出現游曳在四周,像是在輕嗅獵物的芳香。
澤妮將海因里希的腦袋強行扳過來讓他目睹這一幕:「你看,你的好孫女馬上就要成為惡魔的祭品了。你應該聽說過被所有種族都唾棄的惡魔崇拜吧?將少女的酮體獻給那些醜陋骯髒的怪物、連同靈魂都要一併污穢的野蠻行徑。」
海因里希目眥欲裂,眼看著那些醜陋觸手即將包裹自己的孫女,不得不驚慌開口:
「我說!是鎮長!鎮長讓我這麼做的!」
澤妮立馬回頭讓小魔女停下施法的雙手。
「鎮長?都說清楚!」她抓起海因里希的衣領讓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
「火烈鳥傭兵團想除掉你們邪翼,到處播撒眼線。而你今天進焦土鎮的時候被肖特看到了,鎮長知道你們在我店裡於是找我想穩住你們,等火烈鳥的人埋伏到你離開的路上。」
澤妮眉頭一鎖,猛地將海因里希扔了出去砸碎酒櫃,破碎的圓桶瓶子流出的酒水淋了後者一身。
她對薩菲蕾雅吩咐:「放了她吧。」
小魔女無奈地停止了惡魔法術,索菲瞬間癱倒,失禁的液體流了一地。
「要是某條紅龍在這兒做主,你們可能巴不得快點死亡免受折磨。」澤妮憤恨地掃了一眼海因里希,她終究還是沒下死手。
兩名黑袍龍裔則已經救醒了昏死的亞人傭兵。
「呼嚕!怎麼回事?」
「頭好痛.......大姐頭你回來啦。天什麼時候黑了?欸!大姐頭你要幹嘛!」
在狼人傭兵驚恐的叫聲中,他被澤妮一腳踹到了牆角。
黑龍恨鐵不成鋼:「喝喝喝!就知道喝!差點死了知不知道!」
狼人傭兵扶額站起:「不是,老闆說久逢朋友免費送的,麥酒我都當水喝的。怎麼一下給狼爺我放到了?」
小魔女飄過去搖了搖頭:「唉,真是笨笨的狗狗,薩菲蕾雅在想你們離了澤妮會怎麼樣。」
黑袍龍裔走上去客觀地敘述了事情的經過,讓這群自詡刀口舔血的老油條面紅耳赤。
「陰溝裡翻船了!」
「埃爾的養老生活太舒服了!老子都失去警惕了!」
「MD!敢耍爺爺們!老闆呢?」
暴怒的傭兵們抄出弩炮蜂擁而起,然後就被恨鐵不成鋼的澤妮一記龍尾全部掃翻。
「你們能不能用點腦子。」她對趴在地上屁股對準自己的手下咬牙切齒,「他就是個小前鋒,幕後的老鳥和那個什麼鎮長都還沒馬呢。」
一名龍裔慢慢走到索菲身邊將她抓起。
女孩強作鎮定:「你.......你要幹嘛?」
龍裔將自己鐵爪套覆蓋在她頭上,說出了讓索菲毛骨悚然的話:「我在要塞里接受法師訓練時,學到了一種人類醫師的開顱術。而魔島傳承的魔法里有一個秘術可以檢測過去的記憶、事無巨細全部返溯,只需要一個完整大腦即可。」
「開......開顱?」索菲顫抖著嗓音。
開顱術就算在思想開明的帝國中也是為人忌憚的,儘管他們知道這是為了醫治某種疾病。
澤妮較為不忍地走過來:「算了,時間緊迫,如果他們願意自己說出敵人行動的具體步驟就不要麻煩了。」
另一個龍裔將海因里希拎了出來:「那就要看這個人類配不配合了。」
此時的海因里希渾身濕透格外悽慘,木屑、玻璃渣插進了他的腦皮、後頸血流如注,一雙眼睛灰濛濛仿佛喪失希望。
澤妮內心嘆了口氣,向小魔女要了一瓶魔藥蹲下來給後者餵下。
「嗚......咳咳咳!」海因里希劇烈咳嗽起來,一股生機力量讓他重新精神飽滿。
「我不知道鎮長和火烈鳥的布局,我只是負責拖住你們。」他神情渙散,「讓索菲買來麻醉藥水灌入酒中後,我就去找來僱傭人回到這裡,其他的都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似乎傻不愣登僱傭人。
「這麼說他是最無辜的?」澤妮指了指莫高村村長。
海因里希默默點頭。
澤妮嘆了口氣,走到那人面前:「抱歉老闆,如你所見我有事走不開,你要是不急可以等待一下,我把這檔子麻煩處理完了就去找你。」
那個人裂開嘴唇嘻嘻嘻地叫:「嘿嘿嘿!沒問題!黑毛子!哈哈!人毛子!最後都是血毛子!」
亞人傭兵們不禁小聲議論:「這怕是神經病吧。」
「誰知道。不過那些原始山林幾百年和外界沒有交流,什麼文化習俗都傳不進去。再加一直有邪教徒和黑魔法師流竄逃入,那些地方的人能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驚訝。」
「那就好。」澤妮轉過頭,「不過海因里希,你的曾祖、祖父、父親都是一頂一的磊落漢子,做的都是正大光明的生意靠自己的勞動掙飯吃,那些下三濫的醜陋勾當一律不沾。怎麼你會幹出黑店的作風?」
海因里希雙眼無神:「焦土鎮這幾年越來越有錢,全靠新上任的鎮長不斷拉來商路。但隨之而來他的權威越來越重。我這個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傢伙也就此變為靶子。」
「過去你們還在的時候他們忌憚我和邪翼團的特殊關係不敢放肆,但後來你們突然離去。噩夢就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