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章：層次（2/2）

「他不過只是摸索到了一點門檻罷了，留下了一枚種子，真要蛻變還早得很。而且，在這麼多的資源之下。在他面對自己的弱點，敢於放下心中的執拗和固執、傲慢，他能突破這層枷鎖純屬正常。他要真的一點也沒發覺，那倒是真的會讓我失望。」

「哼哼～其實你還是很在乎他的不是嗎？你直接或者接見坑死的宿主，沒有上萬也有上千，可是對神代你其實很在意的。」

「誰會在意那個自大的白痴？」

這一次，刁民終於老臉一紅撇過頭，不再去看天空之中的漩渦神代。

不過，背對著佳音和漩渦神代，終於刁民的臉上出現了，漩渦神代絕對不敢相信的微笑。

這還是那個，永遠只帶著諷刺，和嘲諷陰陽怪氣的刁民嗎？怕不是個假的？

刁民很欣慰，這一次他是真的開心。

佳音沒有繼續揭露刁民的老底，直到刁民再次回過身。

「不過說真的，神代能感悟這力量真的很意外呢。」

「哼！所以說他不過是剛剛起步，發現，挖掘、追逐、掌控、再到放下，每一道都是門檻。」

「那麼？那個長門和小南呢？」

佳音不解的看著刁民，他們知道的事很多，可是佳音對於力量的理解，完全不如刁民，這才是刁民等級高於佳音的原因。

層次！

「哼～一個只知道借用他人力量，沒有未來的人罷了，至於那個叫做小南的小丫頭，潛力不錯可未來成就還得看她自己。」

「怎麼說？」

佳音目光閃爍，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能從刁民口中了解到層次的奧義。

刁民不屑的聳聳肩膀：「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太過依靠能力，卻忘記了有能力，也需要有相應的力量，終究如同鏡花水月觸之即碎，這個道理其實神代很早就對她說過。

不過那個時候，神代也似懂非懂，只知道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能力，只有不對等的信息，在找到能力的漏洞，在厲害的能力都是假的。」

「至於？漩渦長門？那小子就更是個可憐蟲了，沉迷於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到頭來還搭上了自己，毫無未來。」

佳音似乎領悟到了什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指著天空上的漩渦神代。

「那麼神代呢？這一次神代可沒有依靠系統，光靠自己就摸索到了那道層次了呢。」

神代？

面無表情的刁民，環抱雙手面色柔和了些，目露欣慰之色。

「我不過是引路人罷了，我給予了神代力量的誘惑，當一個人幼弱無助時，突然得道德力量會使其沉迷，那麼他就會迷失。可是神代沒有，系統？不過是力量的另一種形式罷了。

無論系統還是輪迴眼什麼都好，這些都只能算是對力量的借用。境界和力量與能力並存缺一不可，之前的神代自己都為發覺，自己沉迷在對自己的執拗中。」

「只有屬於自己的才是真正的力量，這一點神代看得很透徹，可是對於能力他陷入了一個矛盾之中。」

回想起當初偏科的漩渦神代，佳音理解的點點頭。

「那麼，要是神代依舊，自始自終深陷其中不知悔悟呢？或者將一切都寄託於系統？」

這一次，刁民看著漩渦神代沉默了一會，佳音的目光他看得懂。

『自己是否會，真正的坑死神代？』

「人類不過百年罷了，無法解脫出來，就註定了未來層次有限，陪他百年又何妨？」

「呵呵，刁民你變了，是他改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