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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被徹底抽空的遊戲副本，開始崩潰。

顧陵川情不自禁吹個口哨，浮在半空近距離觀看遊戲副本崩潰。

當遊戲副本徹底坍塌消失後，顧陵川低笑一聲：「潘多拉的盒子，總算關上了。」

顧陵川消失在一片虛無中。

再次回歸主神空間，毫不意外的，一聲暴喝響起：「監督者一號！你又做了什麼！」

「主神大人，這是一個誤會！我只是按照遊戲規則監督遊戲進行，不知道為什麼，遊戲就突然坍塌了！」

顧陵川誠惶誠恐道。

「坍塌？是因為你這個蠢貨太過於放縱玩家，讓他們將副本能量消耗一空！最後你竟然還把副本中的能量抽取出放置在玩家身上，副本能量枯竭才導致了坍塌，都是你這個蠢貨幹的好事！」

主神氣到爆炸。

顧陵川眼中划過一道流光，聲音卻越發驚惶：

「主神大人，這真的是個誤會！我在遊戲中發現了幾個監督者候選人，嘗試在他們的靈魂中打下烙印。沒想到我無法控制遊戲中的能量，只是留下四個烙印，就將副本中的能量消耗空了！」

主神沉默了半晌。

顧陵川等著主神再次發難。

然而——

「監督者一號，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主神暴怒，只是不知為何，它憤怒的丟下一句話後就銷聲匿跡。

「看來，契約有限制啊……」

顧陵川眯眼，摸摸手腕上的契約標記。

從他和主神兩次交鋒結果來看，主神並不能通過契約隨心所欲的處罰他，只要他的行為有合理的解釋，主神就只能偃旗息鼓，重拿輕放。

顧陵川現在的身份，對主神有種特殊的約束力，正因為如此，主神才費盡心思想搞死他。

最重要的是，主神契約，並沒有顧陵川之前猜想的那般強大。

顧陵川若有所思。

「主人，你回來了，零好想你！」

就在顧陵川思考之時，一個雪白的影子撲過來。

顧陵川伸手。

白色的毛團落入顧陵川懷中時，白光一閃，白貓身形拉長，變成了面帶紅暈的纖細少年。

顧陵川抱住貓耳少年。

「零，主人的乖貓咪。」

顧陵川低頭，吻了吻零粉色的唇瓣。

零湊過去，回吻顧陵川。

「零最喜歡主人了！」

貓耳少年面帶羞澀，睜著湛藍的眼睛道。

「喔，是哪種喜歡？」

零的尾巴纏繞向顧陵川，顧陵川見狀輕笑，捉住零不安分的尾巴。

他揮手，身邊出現了一個寬大的沙發，顧陵川攬著零躺在了沙發上。

零面上紅暈不褪，低頭看著主人，片刻後，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顧陵川眼睛下的深色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