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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零舌尖刺痛，受到驚嚇，想往後躥，卻被顧陵川一把撈住。

零又驚又羞，尾巴炸成了一個蓬鬆的毛團。

「嗯，害怕？」

低啞的嗓音微微上揚。

零的臉瞬間紅透。

顧陵川低笑著握住貓咪的尾巴，捏了捏。

「喵……不，主人，你要幹什麼？」

零很不自在，很多年來，他和顧陵川在這個蒼白的空間雖然親密，但主人不會這麼戲弄他，零不知道，顧陵川到底怎麼了。

「離開主神空間後，我看到正常人的生活，忽然想起了我剛成為玩家時候的事情。」

顧陵川捏著零的尾巴，指腹隨意的梳理著零尾巴上的長毛，眼神有點飄忽。

零瞪大眼睛看著顧陵川，僵直著身軀，看到主人蒼白而英俊的面容，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朵也變得通紅。

顧陵川兀自感慨：「我那時候剛發現自己的性向，本來打算找一個小男朋友的，嘖嘖，結果還沒來得及找個男朋友，就被主神拉進了遊戲空間，和主神簽訂了契約。」

而後，原身就再沒有離開過主神空間。

他和這片空曠蒼白的區域，已經徹底融為了一體。

「看到那批新進入的玩家，想起我還是人類時候的事情，忽然覺得，是時候找個小男朋友了。」

顧陵川隨意道。

零眼睛瞪圓，面上的紅色越發明顯：「主人……我……我……」

「嗯，你怎麼了？」

顧陵川轉回頭，黑沉沉的眸子盯住他的小貓。

零起身，滿臉羞澀的爬過來，伸出舌尖舔了舔顧陵川的臉頰：「主人，我想成為你的……男朋友……不，你的伴侶！」

貓耳少年腰肢纖細，腰線下塌，顯得格外妖嬈誘惑。

可是，那雙藍色的大眼睛中，寫滿了無辜的純真。

顧陵川擼貓的手一頓，不明所以似的：「嗯？」

「我……我喜歡主人！」

零臉色鮮紅欲滴，他緊張的舔了舔嘴唇，身體前傾，蹭了蹭顧陵川：「我喜歡主人，想做主人的伴侶……」

顧陵川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零豎起的耳朵。

零的耳朵抖動了一下，他柔順的貼著顧陵川，小心翼翼道：「主人……」

顧陵川的手指梳理著零的長髮，冰涼的手指順著柔軟綿密的髮絲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