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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傅承感覺自己被算計不悅,顧陵川主動坦白了他和惠通大師的關係,說實話,要拜惠通為師並非易事,好在顧陵川軟磨硬泡,性格又頗對惠通大師的胃口,他追著惠通大師切磋了好久,惠通大師終於被打動,這才遂了他的心愿,將他收為弟子,悉心教導武功和醫術。
在顧陵川看來,惠通大師就是活著的人間寶庫,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一個寶藏級宗師,顧陵川哪能放過,宛如逮住了一隻金毛羊,他揪著惠通大師就可勁兒的薅羊毛,薅到惠通大師自己都啼笑皆非。
惠通大師生來一顆七竅玲瓏心,又極為不拘小節,看徒弟好學,就對這名厚臉皮的徒弟傾囊相授,顧陵川也是個聰明人,短短几月光景,武學一道就突飛猛進,只是醫術尚在入門階段,目前還沒有為傅承調理身體的能耐。
顧陵川被惠通大師稱讚過有天賦,倒是信心滿滿,自認日後必能代替惠通大師成為傅承的專用醫師。
傅承聽到顧陵川此番言論,神色複雜的看著高大英武的男人,瞳色微不可查的柔軟下來:「也罷,皇位之爭,你我各憑本事,這次是我技不如你,我服輸,最後鹿死誰手,且待日後。」
「正是如此,天色已晚,鶴軒,不如我們安置了吧?」顧陵川目光灼灼的看著傅承。
傅承瞥一眼顧陵川,這些時日他們兩人各自謀劃,竟有一月沒有相見,傅承其實也是有點想念對方的,他從來都不是惺惺作態的人,聞言把披著的衣服解開扔到一邊,抬眸掃了顧陵川一眼,下巴微抬,傲慢而矜貴:「伺候本王沐浴。」
顧陵川聞言躍躍欲試:「不如鶴軒來試驗一下顧某的醫術,我用內力幫你將寒毒逼出,鶴軒只要發泄,就能釋放出部分寒毒,只是顧某運功無法動手,需得鶴軒自己來,可否?」
傅承看著神色嚴肅一本正經的顧陵川,心道我信你滿嘴的鬼話。
但試一試也無妨。
顧陵川和傅承面對面坐到榻上,他催發內力遊走在傅承體內,傅承感覺刺激經脈的寒氣的確被內力逼到某處,面色變了幾變,最後無奈的遂了顧陵川的願,在那人灼灼目光注視下,自己動作。
待寒毒排出,傅承大汗淋漓,顧陵川收功,把傅承攬到懷裡,撫摸著懶洋洋的男人濡濕的長髮,舔了一下嘴唇,聲音沙啞:「寒氣散了部分,這次我來,你躺著就好。」
傅承帶著濕氣的雙目冷冷的瞥向顧陵川,這人心眼十足的壞,偏他就著了對方的道兒,一步一步打破底線,在他面前自己動手的事兒也被誘導著做了出來。
顧陵川看傅承風情萬種的樣子,眼冒綠光,適才傅承為了把寒毒最快發泄出來,身前身後都被照顧到位,此時就是一副待君採擷的姿態,如此美景當前,哪堪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