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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顧陵川起身,看著魏言睿道:「若無要事相商,臣請告退。」
「你敢!」魏言睿原本勾著顧陵川是想讓他為己所用,如今卻真的有點心動,然而連日被顧陵川拒絕,對方一力和他劃清界限,仿佛真如他所言,一直以來都是魏言睿在自作多情,魏言睿哪裡受得了這個,站起來怒喝道。
顧陵川還真敢。
他站了起來,對魏言睿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魏言睿盯著顧陵川的背影,咬牙切齒道:「顧陵川,你還會回來的,我等著你。」他在顧陵川飲下的酒中下了藥,那藥性烈,動用內力藥性就會被催發出來,除非發泄,不然無法排出,縱使顧大將軍武藝高強,也得乖乖回來找他。
早在喝酒的時候,顧陵川就察覺到不對,但是他還是將下了藥的酒喝乾淨,察覺藥力涌動,顧陵川直接向攝政王府走去。
傅承正在沐浴,為拔除寒毒,他每日都需要藥浴,身體浸在淺褐色的藥液中,傅承閉目,思忖著明日又該怎麼和顧陵川打擂台,顧大將軍不按常理出牌,饒是傅承心機深沉,也摸不著對方的心思。
皇帝要去往行宮修養,接下來為權勢博弈的人,就只余他和顧陵川。顧陵川掌握軍權,祖父是世家之首,若他真有意問鼎至尊之位,的確會是最難纏的敵人。
傅承感覺很是頭疼。
正想著,窗欞作響,傅承倏然睜開雙目,就見窗戶打開,一個人影躍進來。
看到那人,傅承手指一動,又把手放入浴桶中,他打量面色泛紅的顧陵川,語氣淡漠:「顧大將軍這是改行做梁上君子了?」
「非也,乃是偷香竊玉之採花大盜。」顧陵川看傅承正在沐浴,用來藥浴的木桶很大,容納下兩人都綽綽有餘,顧陵川眼睛一亮,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走向浴桶。
傅承感覺不妙,就見顧陵川已經飛快將衣服解開扔到地上,他呼吸灼熱,長腿一邁進入浴桶,一邊湊過來親吻撫摸傅承。
傅承眼底厲色一閃,顧陵川動作更快,他制住傅承藏在藥液中的手,奪下對方手裡的匕首,「嘡啷」一聲將匕首丟出浴桶,無奈笑道:「鶴軒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可真是快的很,前日我們才共赴雲雨,鶴軒媚眼如絲躺在顧某懷中的撩人姿態尚在眼前,如今就要冷言冷語且出手傷人,委實讓人心寒。」
一邊說著,顧陵川手下動作繼續,傅承揚起脖頸喘息了一聲,眉眼泛起紅色,語氣綿軟:「住手。」
「你這不是也想著我麼,身體很誠實啊。」顧陵川吐出男主金句後,有點失笑,動作卻越發孟浪,惹得傅承抬手攀上他的脖頸,整個人都輕顫起來。
顧陵川體內的藥物有了作用,已然蓄勢待發,他一邊埋頭親吻傅承修長的脖頸,舔舐喉結,一邊抽出手,換上其他,語氣嘶啞壓抑卻猶帶輕笑:「我自願當王爺解除寒毒的藥物,也勞煩王爺當一回顧某的藥,君子之交,自是要禮尚往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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