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頁(1/2)
他打算離安辰遠一點保平安,但是又好奇安辰到底想做什麼,最後骨子裡的冒險精神占了上風,娃娃臉的青年臉上掛起狡黠的笑,抬手摸著下巴:「那就和再他玩一玩吧,我涼城南街小賭王怕是又得苦練賭技了,希望一年高三沒有手生的厲害。」
顧陵川的大名在涼城算是家喻戶曉,概因這個少年短短十數年履歷輝煌。
顧陵川的父親顧清寒是個落魄畫家,早年家境殷實,結果顧清寒迷上畫畫,學畫學得入了魔,瘋狂收集真跡臨摹,依舊沒有學出名堂,整個人倒是越來越頹廢,後來還沉迷賭博,愣是將偌大的家產敗了個乾淨。
落魄之後顧清寒酗酒成性,一次醉酒更是對妻子沈靜施暴,沈靜忍無可忍,和顧清寒離了婚,帶著剛滿十歲的顧陵川投奔定居國外的沈家二老。
後來,沈靜在國外找到了真愛,結了婚,顧父得到消息鬧騰著要兒子,顧陵川不願打攪母親和繼父的二人世界,乾脆回來投奔父親。
顧陵川在國外待了五年,不知道吃什麼長大的,才十五歲就人高馬大,他回來和顧清寒生份的很,顧清寒原本和他相安無事,偏偏一次酒癮發作喝大了,關上門就想揍兒子。
結果,顧清寒就被十五歲的顧陵川一腳踹斷了三根肋骨,趴地上暈死過去。
顧陵川擦擦鞋底,沒事人一樣的打了個急救電話,救護車嗚嗚嗚的呼嘯著,驚動了整個南街的街坊四鄰,在大家驚詫的注視下,拉走了淒悽慘慘的顧父。
回來不到一月就把親爹送進了重症監護室的顧陵川這下子出了名,大傢伙兒談起來無不嘖嘖稱奇,都道這孩子小時候乖巧又聽話,怎麼國外生活五年就如此狂暴,果然是外國的水土影響人。
被兒子一腳差點踹殘的顧清寒倒是至此安分不少,不酗酒也不借酒鬧事兒了,顧陵川遂恢復了笑意盈盈的乖巧模樣,不過顧清寒至此落下了個病根,看到兒子抬腳就會條件反射一哆嗦。
父子兩個這麼安生的過了一段,結果顧清寒又鬧出了么蛾子——他趁著顧陵川上學的功夫,拿著顧陵川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就把顧陵川的存款全部取出來,揮霍到了賭場上。
沈靜按月給顧陵川打生活費,她是不指望自己不著調的前夫會好好養兒子,顧陵川年紀不大主意正,把銀行卡藏得很嚴實,然而有見過千日練兵的,沒見過千日防賊的,一不留神就被顧清寒琢磨到銀行卡和身份證的位置,背著顧陵川來了這麼一手。
生活費沒了著落的顧陵川眼前發黑,總打自己親爹到底不好聽,一不小心還會把自己送進派出所,總不能一次兩次都拿正當防衛沒收住力說事兒吧,顧陵川一琢磨,決定從根子上解決問題。
顧陵川腦迴路清奇,明明是個大好青少年,不知打哪裡學的一身匪氣,第一想法是自己把錢贏回來,他找了一夥兒小混混,一個一個那人揍服了,愣是磨著一群不務正業的混混陪著自己苦練了三個月的賭技。
然後顧陵川又火了——他在賭場大殺四方,不僅贏回了被顧清寒霍霍乾淨的錢,還倒贏回了好幾千。
顧陵川一下子嘗到了甜頭,一放學就往涼城暗地裡的賭桌上跑,找到一家就老僧入定一樣玩到凌晨,從麻將到撲克再到擲色子,玩的五花八門,從最初的對半贏到後來的十次有九次贏,顧陵川賭技越發嫻熟,不足一年就闖出個涼城小賭王的稱號。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