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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兒個來就是醜話說到前頭的,我和秦無雙的婚約那可是名正言順下過定的,汴都城裡無人不知,就是皇家也斷不能逼著我們兩家退婚,所以如果你一定要下嫁給微臣做妾,也不是不可以。」
司玉琪暗地裡氣地直咬牙,這也是她頗為頭疼的原因,她雖是公主,但也不能搶人未婚夫,更不可能嫁給牧斐為妾,所以才會不擇手段地想先除掉秦無雙,沒成想竟被牧斐給發現了。
雖說她嫁給牧斐確實是為了籠絡他背後的勢力,但究其根本還是因為她心慕牧斐,當初父皇還在她面前戲言過能配上她的人放眼汴都唯有牧家三郎,她也就上心了,自那之後雖說牧斐是汴都城出了名的紈絝,可她就愛那紈絝的七分風流三分傲骨。
她早已過了及笄的年齡,卻為了等牧斐弱冠一直耗著,幾次三番地在父皇面前透漏她心屬之人乃牧斐,誰知還沒等到牧斐及冠求親,竟等到秦無雙過門沖喜並且訂婚的消息。
她一向要什麼有什麼,高高在上,沒人敢拒絕她,更沒人敢讓她下嫁為妾,牧斐是頭一個。這一切都是秦無雙的錯,要不是她牧斐怎會對她視而不見。
牧斐一直暗中留意著司玉琪的神色,見她目露凶光就知道她心思不善,恐怕又生了害秦無雙之心,當即話鋒一轉,語氣放緩了幾分道:「就算沒有秦無雙,就算你嫁給我成為我的正妻又怎麼樣?九公主別忘了,我是個白身,無官無爵,你跟著我能有什麼出路?」
「本公主說過,只要你娶我,我保你世襲定遠候爵……」
牧斐打斷道:「那我父親答應了嗎?」
「……」司玉琪氣息一滯,頓時無言以對了。
牧斐知道,此前他父親回京,官家定然因此事試探過他父親,只是父親沒答應。因為若是父親答應了絕不會一聲不吭的離開,牧家也絕不可能一點指示也沒有,司玉琪也絕不會費盡心機不顧廉恥的投懷送抱。
所以官家用九公主與他的婚事來試探父親,父親當時並沒有答應,至於父親為何沒答應,他猜跟官家的疑心有關。官家一直忌憚父親手裡的兵權,如果父親答應婚事,估計等待牧家的不是爵位世襲,而是斬草除根了。官家想藉機試探牧家,逼牧家露出野心後再下定決心剷除牧家,可是齊妃娘娘看不明白,只以為官家是真心想讓九公主與牧家聯姻好為二皇子鋪路。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帝王之心,深不可測。
皇家這趟渾水他可不想趟,今日來公主府,就是來剖心明志的。
「我雖是定遠候唯一的嫡子,但是並非他最疼愛的兒子,他最疼愛的兒子早就死了,如今還能入得了他眼的是我那個庶出的二哥牧重山而已,公主與其拉攏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廢人,還不如拉攏我那二哥,他好歹是個官身,這牧家的未來說不定也在他身上……」有些話點到為止,司玉琪看中他無非是衝著他背後的牧家勢力,如今這勢力他一樣不沾,他就不信司玉琪還非他不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