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頁(1/2)
呆了好一會子,他才將手中褙子忿忿擲在地上,像是恨極了一般,又對其踩了兩腳,向地上啐了一口道:「啊呸!秦無雙,為了贏你還真是不知羞恥!」
秦無雙反唇相譏道:「為了贏,你也不是——卑鄙無恥?」
牧斐噎住,半晌蹦不出一個反駁的字兒來,只好哼唧唧道:「哼,爺輸得起,說罷,你想怎樣?」
秦無雙看了一眼地上的褙子,冷笑道:「我想要你去死,你敢嗎?」
牧斐指著她的臉就差跳起來了,氣急敗壞道:「你你你,你果然——」
話未說完,秦無雙卻緊盯著他的眼,一臉正色地反問:「在你眼裡,難道我就是這樣的壞女人?」
牧斐一腔憤怒頓時哽了回去,一時看著秦無雙認真的臉說不出話來了。
「事到如今,索性我們把話敞開了說。」夜風有點涼,秦無雙又不想當著牧斐的面,去撿他扔在地上並踩了兩腳的褙子,只好一面說,一面往堂屋裡的圓桌旁走。
「嫁過來給你沖喜,起初並非我所願,是牧老太君和夫人兩次上我秦家求來的,——不過,確實我也有我的私心。」她走到之前的凳子上落了坐,又給自己倒了杯水,繼續說道,「我家的情況你應該很了解,自然也知道我們三房的處境。」
牧斐只好跟著進了屋。
秦無雙見他進來,拿起一隻空杯子替他倒了一杯水。
牧斐見狀,走到秦無雙對面落了座,聽秦無雙娓娓道來:「我娘出生低微,在秦家雖是三房正妻,卻從未有人將她真正放在眼裡,連那些下人們也不曾;我爹又體弱多病,不良於行,便只能在家養著;三房裡就我這個一個女孩子。你也知道,我們秦家靠經商立世,如今秦家所有的生意都在大房和二房兩位叔伯堂兄弟手裡,三房只能靠祖母的慈愛撐著。一旦祖母歸天,三房就只能自生自滅了。——所以,我從小暗中拜師學醫,就是為了能有一技傍身,等將來有機會賺了錢好贍養我爹娘,好讓他們晚年衣著無憂。」
牧斐不解:「這跟你嫁給我沖喜有何干係?」
秦無雙道:「牧家指望我過門救你,秦家指望借我攀上牧家的權勢,而我則可利用了此次機會,逼我祖母將秦家藥行給我做嫁妝。有了秦家藥行在手,我就能靠它掙錢,有了錢我就能給我爹娘買一座大宅子,然後將他們接出來住。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擔心爹娘他們晚年無著落了。」
沒想到秦無雙竟是這般純良有孝心的女子,——原來她之前對他所有的隱忍並不是因為怕他,也不是因為她不在乎,而是因為她處境艱難斗不起,他此前竟還以戲弄她為樂。
現在想想,心中只覺愧疚難擋。雖如此,卻要他說句抱歉的話,一時他也說不出口。
心裡正百般糾結,又聽見秦無雙問:「所以,我說了這麼多,你可明白?」
牧斐甫一抬起頭,正欲開口,忽然就直了眼,——此前,他們在外面站著,加之夜色朦朧,牧斐看得並不甚清楚。
此刻,他們面對面坐著,又在燈下,牧斐將秦無雙那白嫩嫩的香肩,同她胸前欲隱欲現的春光盡收眼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