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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司昭是故意暗中留意此事,就是為了尋機報答上次他在寶津樓多管閒事,牧斐這才放下戒心,然後鄭重地對司昭拱手做輯:「大恩不言謝。」說完,風似的卷向知春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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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風,涼浸入骨。
秦無雙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好像躺在一塊大冰上面,凍得全身都麻木了,遂睜開眼一看,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黑青,黑青中一輪冷月在層層疊疊的烏雲中若隱若現。
「小美人,你終於醒了。」
斜刺里突然傳來一陣桀桀的笑聲,嚇得秦無雙猛地一哆嗦,下意識想要坐起來,然而她使勁全身力氣卻發現渾身無法動彈,她甚至連轉頭的動作都難以做到。
心中駭然一驚,怎麼會這樣?
「我勸你還是不要瞎折騰了,你中了軟筋散,是使不出來任何力氣的。」說著,一張長相兇惡的臉出現在了正上方。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秦無雙提著心,強作鎮定地問。
那人身上穿著一見禁軍護衛的戎甲,就蹲在他身旁,面帶兇狠,目露猥瑣地看著她笑:「我想幹什麼,小美人難道看不出來?」一邊舔了一下嘴,一邊開始用手挑向她的領襟。
秦無雙慌了,目眥欲裂地盯著那人探向胸前的手,慌忙喊道:「別動我,否則我喊人啦!」
那人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雙手興奮地搓了起來,盯著秦無雙的臉越發來了興致,「你喊啊,喊得越大越好,只要你想全皇宮的賓客,都來看一看你這小美人的春光泄露的話。」
聞言,秦無雙心咯噔一跳,他們竟然還在宮內。她強迫自己趕緊冷靜下來,瞧見此人穿著的禁衛軍軟甲,心道:「這人難道是禁軍?禁軍竟敢在宮內如此膽大妄為,他是哪兒來的膽子?」
似找到底氣一般,秦無雙怒瞪著那人呵斥道:「大膽!你身為宮中禁衛,竟敢在宮內侵犯命婦官眷,你家九族不要命了麼?」
那人卻笑嘻嘻地說道:「實話告訴你,老子根本不是什麼宮中禁衛,而是死牢里的囚犯,是有人把老子弄出來,說讓老子把你這個小美人幹了,就可以放老子一命。」
秦無雙一聽,一顆心頓時沉入谷底,忍不住冷汗如珠,渾身輕顫。
是誰?到底是誰要這般辱她害她?
「小美人,你就認栽了罷,誰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人一面說,一面用力拽開秦無雙的領襟。
胸前涼颼颼的冷意再也無法讓她保持冷靜,扯著嗓子尖叫了起來:「啊!」
「放我的那人說了,就得讓你叫,你的叫聲越大禁軍就來的越快,老子也越喜歡,哈哈……」那人低頭就要啃咬秦無雙白皙如玉的脖頸,同時喉嚨里發出一種貪婪的如同豬吼的嘖嘖聲。
秦無雙絕望地住了嘴,厭惡的閉上眼睛。忽地,她用力睜開眼睛,眼裡迸出巨大的恨意,使勁全身僅有的一絲氣力抬起頭,對著那人的耳朵一口咬下去。
血珠在夜色里飛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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