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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馬堯笑著點頭，「小萌萌說的對。」

「我已經不小了，今天長了三厘米！」濛尨不滿的瞪他。

巫馬堯沒忍住笑得更歡，「嗯，已經是大萌萌了。」

濛尨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只好作罷看光屏。光屏上放的是一隻穿雲豹在獵殺一隻閃角獸，也就是大梅花鹿。

那場景就像發生在面前一樣，十分血腥、真實。

「你們帝國就給祖國的花朵看這個？」濛尨倒是沒被嚇到，只是作為科教片，這個場景是不是太暴力了？

巫馬堯給他剝橘子吃，淡道：「每個帝國人都是優秀的戰士。前些年還好，從野性慢慢轉為文明，現在又開始朝野蠻發展。或許是跟擁有伴生獸的人越來越多有關，比起做人，那些人更喜歡把自己當成野獸。」

濛尨皺了皺眉，把遞到嘴邊的橘子咬住。對於這個發展，他不是很理解。「伴生獸和伴生機甲是哪來的？」

「進化的選擇，跟基因有關吧……具體怎麼樣，我也不知道。」巫馬堯吃了一瓣橘子，果然還是空間裡的東西好吃，外邊再好吃的果子也比不上。

想不通，濛尨也不想了。光屏上的穿雲豹已經把閃角獸給撕裂，肉都吃了一半。以前看見這情景，濛尨也會有想打一架的衝動，但現在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睡。

是真的想睡，不是到時間閉上眼。據說睡得好能長得更高，哪怕養屍的說自己不可能長得比他高，但最後怎麼樣，還是個未知數。

「我去刷牙，一會睡覺。」睡前要刷牙，這是他養成的好習慣。殭屍是不會有蛀牙的，但會口臭，他可不想一開口就把人給熏暈過去。

巫馬堯知道濛尨的消化系統跟尋常人不一樣，別人是把吃下去的東西的精華吸收，殘渣怎麼樣都會排出，但濛尨不同。精華照樣吸收，殘渣會轉變為毒素。聽起來很不科學，但事實就是如此。

而為了不讓濛尨的毒更強，一般給他吃的是空間裡的東西。空間裡的東西是只要吃下去，全都會被吸收，效果也比外邊的東西溫和。

巫馬堯不覺得濛尨的毒更強會怎樣，看著像個小孩子，可好歹活了那麼多年，做事還是有分寸的，只是他習慣照顧濛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