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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雲聞言皺眉:「二爺在不問行毫無所獲?」
「收穫是有的,」楚懷珝嘆了口氣,「倒是歪打正著的幫我解決了一樁大事。」
沐雲頓時明了:「二爺說的這個人難道是……」
「就是他。」
楚懷珝踱至窗旁,朗聲道:「來都來了,還在外面淋著作甚。」
「呵。」
一聲嬌笑自屋外響起,眾人齊齊轉身,只見顧檀突然翻窗而入,身上紅衣已被雨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墨發一縷一縷順臉頰垂下,嘴唇被冷風凍得微微發紫,模樣說不出的狼狽。
顧檀挑起唇角,微微欠身,眼底依舊滿是風華:「二爺是何時知曉我在窗外的?」
貪狼展翅作攻擊狀,沐雲臉色微變,他提起長劍,冷聲道:「你來做什麼!」
顧檀沒理他,一雙鳳眼直直看向楚懷珝。
楚懷珝與他對視良久,最終自心裡嘆了口氣:「從你來的時候。」
顧檀聞言輕嘲道:「也是,我這種半吊子輕功,怎麼瞞得過二爺的耳。」說罷便不等楚懷珝回答,又抬眼問道:「難不成二爺剛剛的話都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楚懷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緩緩道:「既然都聽見了,顧琴師不如告訴楚某,我猜的究竟是幾分對,幾分錯。」
「一字未錯。」
顧檀淡淡開口,他身子不動,右手卻握了握那方錦帕,眉目間滿是輕嘲:「二爺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從沐雲向我描述你招式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出發去不問行的前一天。」楚懷珝道,「廂黃腕上的痕跡,是你的銀絲留下的吧。」
顧檀皺了皺眉,自嘲道:「我本想讓他拔刀自殺,也好免了皮肉之苦,倒是沒想到陸甌會伸手去阻攔。」
楚懷珝聞言又道:「你在錦琛不惜暴露身法也要買下的那枚寒玉,名為凝魄。」
見顧檀沉默,楚懷珝嘆了口氣:「在藏寶閣時,你故意觸動機關,並趁機燒了不問行的冊子,也是想掩飾下陸甌的交易記錄。」
顧檀突然笑出聲來:「我果然還是不擅長做這種事,倘若是換個手熟人來,二爺未必還找得出這麼多破綻。」
楚懷珝聞言也不惱,他靜靜的看著顧檀,道:「其實我還有一些問題不太明白。」
顧檀輕笑一聲:「我知道二爺想問什麼。」
他抱臂斜倚在牆邊,淡淡道:「上任知府是張思不假,可他在三年前便病逝了,而回來接任張思職位的就是他的胞妹,張瑾。」
「他兄妹二人確實是雙生胎,也確實都患有家族疾病。張瑾在年初之時便病逝了,陸甌也正是那時發的瘋。」
「還有貪歡,我其實是認得的。」 顧檀勾唇笑道:「蘇魅姬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徒弟,正是陸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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