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頁(2/2)
話音剛落,屋頂那個輕微的響聲再次傳入楚懷珝耳中,緊接著便是一片寂靜。
他搖了搖墨扇,心道這人輕功果然不錯,也不知一會兒,會不會有什麼熱鬧看呢?
閆佩羽其實沒打算爬人家屋頂偷聽,他是恰巧回來,又恰巧飛到了顧檀的屋頂上。
更巧的是,偏偏楚懷珝說的東西,引起了他的興趣。
「就賭你們的輸贏。」
腳下步伐一滯,閆佩羽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決定聽上一聽。
「可惜了。」
「左相一向謹慎,所以他這次沒有賭。」
沒有賭。
切。
不知為何閆佩羽突然覺得十分鬱悶,他莫名起了一肚子的火,莫名就像找他問問。
飛身落至地面,閆佩羽似是突然清醒過來,硬是邁不動步子去敲開那扇門。
「我這是要幹什麼,瘋了麼?」閆佩羽喃喃道,「我果然是癔症了。」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那扇門突然打開,一個冷清的聲音傳來:「進來。」
閆佩羽一怔,心虛道:「怎麼了?」
「進來。」晉逸淡淡道。
分明是平淡的不能在平淡的語氣,偏偏閆佩羽聽出了一絲不可違抗的意思。
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閆佩羽吸了口氣,大步向晉逸房間走去,剛一進門,一個黑色的藥瓶便被晉逸扔過來。
他掃一眼閆佩羽的手腕,平靜道:「沐家的金瘡藥,你拿去用吧。」
將瓶口打開,怡人的清香自瓶內溢出,閆佩羽指尖沾了少許液體暈開,那水珠很快便滲入肌膚,冰冰涼涼,十分舒服。
果然是上好的金瘡藥。
「清澤說,這藥不但藥效奇好,亦是不會留疤,只不過用的時候會有些疼。」晉逸道:「你的內傷太重,所以只能慢慢調養,這些簡單外傷倒還容易解決些。」
閆佩羽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他遲疑片刻,道:「你不想問些什麼麼?」
晉逸聞言看向他:「我問了你會說麼?」
「不會。」
閆佩羽沉默了半晌,緩緩道:「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用不著旁人來插手。」
「嗯。」晉逸淡淡道。
屋內頓時沒了聲音,針落可聞。
閆佩羽拿著那瓶金瘡藥,手指握緊又鬆開,隨後突然開口道:「你剛才,為什麼不和他賭?」
晉逸怔愣片刻,待反應過來,平靜道:「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