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頁(2/2)
他一定不會是顧檀的對手,這點楚懷珝完全肯定。
只是……
「閆佩羽……」 楚懷珝站在窗前低喃道。
他到底想試探出什麼呢?
自楚懷珝說出通州一事後,晉逸便陷入了沉默,他抿唇盯著茶杯,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後,只見他突然從懷裡拿出一樣東西來——一張潔白如新的信紙,信紙的角落繪著一個漂亮的羽毛,那形狀與破魂針針頂一模一樣。
「你看看這個。」
晉逸的動作拖回了楚懷珝的思緒,他回過神來,轉頭好奇道:「這個是……」
將信紙放至桌上,晉逸輕擊桌面,平靜道:「昨晚從閆佩羽身上掉出的信。」
就如楚懷珝所說,這些事牽連甚廣。重傷閆佩羽的人與此事有沒有關係,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誰也不敢下口說什麼。
但晉逸知道,閆佩羽一直在找那個人。
他本來不想插手此事,但兩者相關的話……
「看看這信上寫了什麼,」晉逸道,「這個或許能幫到我們。」
「閆佩羽的信?」楚懷珝摩擦著那柔軟信紙的邊角,挑了挑眉,「他若知道你動了他的東西,你要怎麼解釋?」
「我只想知道,這些事究竟和他有沒有關係。」
「若有關呢?」楚懷珝好奇問道。
晉逸沒有猶豫:「公事公辦。」
楚懷珝聞言低笑道:「好一個公事公辦。」
打開手中信紙,墨香氤氳間,清雋的字體躍然於眼前。
楚懷珝一眼看完信中內容,卻在掃過那落款時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怪不得,若真如此……之前的所有事情,便都說的通了。」
楚懷珝思路立刻清晰起來,他將信擺好放回桌上,墨扇輕搖,「有人約了他見面,就在明晚。」
除了幾個瑣碎的點之外,方才想不明白的地方幾乎全部明朗,楚懷珝輕嘆一聲,突然道:「除了顧檀,我身邊還有一位少年,你可知他是誰?」
晉逸凝眸看著他,「誰?」
「他叫沈枚。」
「沈?」晉逸沉思片刻,開口道:「他是沈家的遺孤?」
「對。」
晉逸聞言不再說話,當年沈氏滅門,他一早便料到還有活口,卻沒想到楚懷珝會把人帶回來。
「沈家的事,當時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去定沈中端的罪。」楚懷珝突然道。
沈府的那場火起的蹊蹺,皇室只當他是畏罪自殺,此事也就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