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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發動，謝染啟動了自動駕駛，他只需要偶爾看看路。

孟非懸便緊緊握住他的手，神秘地小聲問：「先生，你真的把人工智慧的算法交給國家實驗室了？」

謝染與他十指緊扣：「嗯。」

「那我以後聯網會不會被發現？」孟非懸很關心這個問題。

謝染對丁陸說的其實全是實話，網絡上已經沒有人工智慧，人工智慧在孟非懸的晶片裡。

不過，孟非懸的晶片依然可以通過傳感器接入網絡，與以前一樣使用。

謝染點頭：「要小心一點。」

「我會的。」孟非懸很熟練，「捂馬甲我是專業的。」

又問，「那以後會不會出現跟我一樣的人工智慧？」

「強人工智慧出現是早晚的事情。」謝染道，隨著技術發展，這是毋庸置疑的。

他交給辜老的算法，只是讓上層可以更快地有應對的思路和方法，就像他用明月江湖的資料，更早地實現全息傳感一樣。

不過具體什麼時候出現，出現後會怎麼進化都是未知數。

可以肯定的是，世界上不會出現第二個Mark.

Mark是帶著謝染的簽名誕生的，與謝染共同穿越了許多世界，他的進化路徑獨一無二，獨屬於謝染一人。

謝染將手抬起，去摸孟非管的後頸：「Mark，我答應過你，會愛上你。」

孟非懸緊張地回看他。

謝染淡淡地笑了出來：「我愛你。」

孟非懸露出燦爛的笑容，明亮的眼睛倒映出謝染的身影：「先生，我也愛你。」

車窗外，城市漸漸醒了過來。

新的一天開始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