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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也不知道是問顧離還是問小六，小六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死了。」

半晌後，顧離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響了起來，說完這句話後，屋中的氣氛很再次變得沉默起來。

羅憶心中一驚，他還以為自己的徒兒只是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沒想到竟然是已經去了。

這怎麼可能，自己徒兒的武功有多高他是知道的，這個江湖上已經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怎麼回事，小六你來說。」

羅憶又驚又怒，他探了探自家徒兒的鼻子，轉過身嚴厲的看向小六。

「教主他……」

小六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見到教主後發生的所有事告訴了羅憶，羅憶聽完後，看向坐在床邊的顧離。

剛才他進來時太急切，沒有注意到這麼一個人，如今聽了小六的話後，他覺得自己徒弟的死很可能與這個人有關。

只是顧離對小六和羅憶所說的話無動於衷，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面前這具無聲無息的身體上，沒有對身後兩人的話做出任何反應。

第55章 盟主帶球跑不掉

「閣下是誰，為何跟我徒弟在一起？」

羅憶看著顧離，不知為何，總感覺對方的悲傷逆流成河，自己和他一比，真的不算什麼了。

「我是誰？我是誰？」

顧離這次沒有無動於衷，他只是反覆的咀嚼這句話，他是誰，他是武林盟主，他是正道魁首，他是魔教的敵人。

魔教教主教主死了他本該高興，因為正道失去了一個強敵。

然而，他還是懷中這人的妻，他的愛人，腹中孩子的父親，他的身份太複雜，然而他現在不想做什麼武林盟主，不想做什么正道魁首，也不想做魔教教主的敵人，他只想，做這個人的妻，然而這個人死了，留下他一個人活在這世上，這是多麼的殘忍。

「我是他的妻，是他的愛人。」

他們成過親拜過堂，雖然當初他只是遭了算計，但也不可否認，他真心實意的愛上了床上所躺著的這個人，這個在別人眼中十惡不赦乾淨壞事的人。

「愛人？妻？」

羅憶心底一驚，反覆咀嚼這兩個字，他記得當初和自己徒兒成親的人是青霞殿的百里姑娘吧？那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姑娘，怎麼也不可能變成眼前這個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