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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抿唇笑笑,沒想到蘇然說得話還是有點用的,不會這麼輕易氣就消了吧?宋宜秋沉默良久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這句意味深長的話,只好含糊道:「我盡力而為。」
他從床頭拿過手機道:「起來吃飯。」
宋宜秋走到洗手間洗漱,看著自己身上的酒紅睡裙,是蘇然送給她的禮物,穿還不如不穿呢,她十分佩服自己的勇氣,用手指摸了摸脖頸上的青紫吻痕,耳垂慢慢紅了,真是沒臉見人了。
換好衣服走到客廳,觸目所及之處皆被他收拾的乾乾淨淨,他與她昨天穿得衣服已經洗好晾在陽台上,他當醫生之後潔癖強迫症似乎變得更加嚴重了。
餐桌上擺著兩個三明治,他用木勺在廚房盛粥,她倚在門口乾咳兩聲猶疑道:「昨晚我……我們……我喝醉了……」
顏安青淡淡看了她一眼:「我還不至於在你生理期對你做什麼事情。」
宋宜秋不喜歡繁雜的菜式,獨獨對粥情有獨鍾,蘇然曾嘲笑她太好養活,顏安青見她喝完一碗又給她盛了半碗,她道:「我吃飽了。」
他雲淡風輕道:「昨晚你太折騰了,多吃一點。」
宋宜秋一口三明治還未來得及咽下去聞言止不住的咳嗽,顏安青遞給她一張紙巾,她擦了擦嘴角:「謝謝。」
「你以前不是滴酒不沾嗎?」
「昨天有你在啊。」她把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攥住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
他抽回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米粥問道:「我為什麼要生氣?在這場感情中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願,我並不奢求你有多愛我,你做得決定我可以理解,你不需要對我解釋什麼,你我之間也沒有什麼誤會。
你說你喜歡我,可你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最先考慮的不是讓我同你一起面對,而是拋棄我放棄我們的感情不是嗎?」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置之不理嗎?」
「不會!」
宋宜秋苦笑:「你看,結果都是一樣的。」
顏安青道:「那不一樣。」
手機鈴聲打破了無言的相對,他結束通話後走到門口換鞋:「緊急手術,我先回醫院。」
西裝外套還沒有干,宋宜秋去臥室拿了宋亦琛的運動外套:「外面冷。」
他愣了一下穿上外套:「有時候我真的感覺自己可悲又可笑。」
宋宜秋給夏瑜打電話簡單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修改完設計圖已經臨近中午,走到陽台上把衣服收進來坐在沙發上疊衣服,白色襯衫上的扣子是她三年前一顆一顆釘上去的,袖扣也是她親自挑選的,手指拂過白襯衫、黑色西裝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有一種莫名的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