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頁(1/2)
宋宜秋把凌亂的畫稿捲成筒系上麻繩放入鏤花小櫃中,接著鋪開一大卷白紙,上面畫著鳳穿牡丹的精細畫稿:「我先把繡花顏色同刺繡師傅確認好,你先吃著,柜子中有零食,自己拿。」
說著抽出一張水彩紙,拿了一支毛筆調色拍照,把照片發過去之後道:「楊老師,絲線色號已經做成表格發郵箱了,嫁衣的青花牡丹顏色過渡不太好,等我過去再詳談。」
這邊語音剛剛發過去手機接著就響了,她笑著接聽:「高太太,正想抽空請您喝杯下午茶呢,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茶花旗袍還滿意嗎?我看到你朋友圈發得照片了。」
過了五分鐘,宋宜秋才坐回小榻上給郭箽泡茶,一時室內茶香四溢:「青柑小普洱。」
「你不是說要休息一段時間嗎?」他剝著核桃繼續歪著,「就你現在這種狀態怎麼和顏安青培養感情?」
「手上幾個訂單都是老顧客,必需我親自招待才可以。」宋宜秋遞給他一個盒子示意他打開,裡面放著一套珍珠扣的小旗袍,粉紫色的暗花,銀藍色壓條。
「好看嗎?送給沁沁的。」
「她可不是小公主就一小霸王,比男孩都皮實,程深寵的和什麼似的,如今他在家裡的地位都排在狗後面了。」
學生時代的三好男友,結婚之後的別人家老公,至如今程深又徹底淪為了女兒奴,宋宜秋大方道:「等你結婚時,你老婆的嫁衣我包了。」
郭箽湊過來嬉皮笑臉的問道:「那請問你什麼時候帶我正式去見咱爸媽?」
郭箽一向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打從高中開始女朋友換了不知道有多少,宋宜秋眼看著他沒有半點安定下來的意思唏噓道:「也不知道未來哪位姑娘有如此神通能收了你這個花花公子,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肖旭打電話過來讓他回去開會,他連連應承,拿著宋宜秋的包便往外走:「指不定某人吃醋了,特意找個由頭把我召回去,走吧,同我一道瞧瞧。」
「別胡說。」
郭箽看她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不由分說便把她拽了起來:「純粹參觀一下公司,讓你見識一下小爺我的霸道總裁范,不過我事先告訴你,我們公司都是一群苦逼碼農糙老爺們,見不得似你這般嬌滴滴的小美人。」
到達公司的時候,大多人都在會議室開會,郭箽邊走邊給她做了簡單的介紹既而推開一間辦公室道:「隨便坐,隨便看,我先去開會。」
辦公室並不大,裝修極盡簡潔,最引人注目的大抵算是沙發旁的木質書架,擺滿了各類她看不太明白的書籍並一排排的文件夾,最頂上放著兩盆綠蘿,沿著書架往下蔓延,差不多垂至地面,怎麼看怎麼不像郭箽的騷包做派。
宋宜秋的目光驀然頓在幾本格格不入的線裝書上,她抽出其中一本,扉頁用楷書寫著三個大字《納蘭詞》,隨意一翻裡面夾著一片早已風乾的樹葉書籤,中性筆畫的一枝紅梅花早已模糊不清,一行提詩行雲流水,「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房門吱啦一聲被打開,手中的線裝書啪嗒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彎腰去撿,顏安青把文件丟在一旁,室內一時安靜的有些過分,該說些什麼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