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頁（2/2）

傷口周圍的肌膚焦黑了一片，縱橫這細小的碎痕，傷口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內里的複雜的電線與設備。還有還幾根電線被壓斷。看著十分可憐。

這是，最大懲罰限度留下的傷口……

空氣寂靜。

半晌，白榆輕聲問：

「很醜，對嗎？」

他虛弱地笑了笑，笑聲有些無力。

「早就說過，我是系統了。就算擁有人類的外殼，內里終究還是系統。那麼，您現在可以抓住我的弱點了。」

所以，您看到了這傷口，就能清晰地意識到我與您的不同。然後，知道我現在處於虛弱期，然後以您的心狠，您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弄垮我，毀滅我。

秦蓁蓁面色複雜地看著白榆的後背。

「疼嗎？」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焦黑的肌膚。

白榆有些詫異，「什麼？」

「為什麼要去嘗試最大懲罰限度。你是找死嗎？」

「我，被摧毀不掉。所以，沒關係，」白榆抿了抿唇，「而且，我也想知道，您當初有多疼。」

這愚蠢的系統。

秦蓁蓁眼中有些濕潤，那狠硬的心臟中有一小塊地方悄悄地軟了下來。

「您疼嗎？」白榆反問。

「我心疼。」

白榆耳尖一紅，他垂下眸子。

「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而且，您是那麼的狡詐，我現在，已經有些不敢相信你了。」

他對她，有些不信任。

眼眶酸澀，秦蓁蓁突然抱住白榆的腰，將頭靠在白榆肩上，吻落在白榆的脖頸間的肌膚上。

她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蹦出來。

「我喜歡你啊，怎麼能不心疼你呢？不在乎你是不是系統，你是除了母親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了。我怎麼能捨得你呢？」

這溫柔簡直就是毒藥。

讓他的心都麻痹了，像吃了蜜一樣，甜津津的，所有警惕和謹慎統統化為虛無。

秦蓁蓁抱緊白榆。

「我是多疑心狠，利益至上。在現實世界，他們盯著我，他們看不起我是女人，想把我拉下來，想要讓我淪為他們的玩物。可我偏偏要把他們的骨頭都打碎，讓他們看看，他們是怎樣被他們瞧不起的女人踩在腳底下的。

「除了虞悠悠，我不信任任何人。可我喜歡和你同床共枕的感覺，我很舒心。」

「我承認，我一開始想把你弄壞，然後損耗穿書界的。可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啊。你喜不喜歡我，你從來都沒說。你親我，和我上床，為我吃醋，鬧彆扭，可你一句情話都不跟我說。」

「你一開始把我氣壞了，我就想要不管不顧讓你臣服，可我捨不得。白榆，你是我心中最後一點柔軟了。」

「我把我應對穿書界最後一點底牌都暴露出來了，你不能反手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