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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不和秦蓁蓁說話。

「你彆扭什麼，我都沒生氣你偷拍我。」

秦蓁蓁一邊說著，一邊從蛋糕胚上扯下一小塊，熟稔地塞進白榆嘴裡。

「這次味道怎麼樣。」

綿軟的蛋糕在白榆口中融化，甜膩中帶著指尖那馥郁的丁香味。

「糖又放多了。」白榆評價道。

這簡直是打死賣糖的了。

秦蓁蓁的語氣放輕，「因為心裡有甜，吃什麼都是甜的。」

「無論什麼藉口都阻止不了您不擅廚藝的事實。」

被白榆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顏面，秦蓁蓁手中動作一頓。

隨即她斜眼嗔他，「有你給我做飯，我還需要擅長廚藝嗎？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不好嗎？」

白榆放在桌上的指尖一顫，他垂下眼眸，「蛋糕快糊了。」

聽到白榆的提醒，秦蓁蓁忙轉身將蛋糕從烤箱中拿出來。

他們用了整整3個小時的時間，總共烤了5塊小蛋糕，糊了2塊。裱花時，在秦蓁蓁成功毀掉另外兩塊完好的蛋糕之後，白榆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站在秦蓁蓁身後，大掌扶上秦蓁蓁的手，摟著她，手把手地教著秦蓁蓁裱花。

暖黃的陽光穿過窗戶打下，能隱隱約約地看到空氣中細小的塵埃。細碎的金光，照在兩人髮絲上，浮起一層金色的光圈。

白榆唇角勾著笑，表情在金暈中分外柔和，像是春天的雪山消融，為涓涓細流。呼出的氣息吹在秦蓁蓁的髮絲，耳尖上。

他一邊裱花，一邊在秦蓁蓁耳邊揶揄。

「如果您是蛋糕師，您一定會先憑著賣相勸退一大部分顧客，然後再憑著極度難吃甜膩的蛋糕勸退剩下那批顧客。」

褪去冷淡的聲線，帶著笑意，像是小提琴音般優雅清揚。

自尊心受挫的秦老闆在做好蛋糕之後，恨恨地把奶油糊在白榆臉上。

「我這是把做蛋糕的才華全部用在從商上，懂？你要學會欣賞宿主的長處。」

秦蓁蓁仰頭看著白榆沾著奶油的臉，正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眸狹長清透，瞳仁像是夏季夜晚那倒影著星空的湖泊，幽深，清透，泛著溫柔清波。

白榆突然低頭，薄唇緩緩地向著秦蓁蓁壓去。

不要緊的，縱使她的蛋糕再怎麼令人難以下咽，永遠有一個客人喜歡，始終如一。

秦蓁蓁順勢乖乖地合上眼。

就在兩人的嘴唇快要挨上時，電話鈴聲響起了。

兩人驟然分開。

看到白榆耳尖泛上的薄紅，秦蓁蓁抿嘴一笑。她接下電話。

「秦小姐，這裡是京都市警察局，您的父母在這裡等您。」

……

警察局

三男二女坐在警察廳內，穿著羽絨大衣，身邊堆放著四個旅行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