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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腳緩緩脫離地面,漂浮在半空中。
秦蓁蓁抬頭,目光中有微微的驚詫,正對上白榆微涼的眸子。
「帶您去個地方。」
他面無表情的移開目光。聲音依舊冰冷沒有起伏。
白榆身邊湧出無數銀藍色半透明的數據符號,這些符號不斷匯聚旋轉,漸漸在天空中匯聚成一條銀藍色的透明鯨魚。
白榆攬著秦蓁蓁的腰,坐在大鯨的背上。
他摸了摸大魚的頭,「走吧。」
大鯨溫柔地叫了一聲,擺動著魚尾向著天空深處游去。
首都冬日夜晚的氣溫很低,秦蓁蓁又穿的單薄,僅是一件單薄的睡裙。
一雙大手突然攬上她的肩膀,洶湧溫暖的能量順著秦蓁蓁的肩頭湧向全身。
……
大街上,兩個醉鬼趴在花壇邊,手裡拿著酒瓶子,嘴裡還念念叨叨的。
「你說,同樣是炒股的,怎麼秦蓁蓁她一個娘們能耐咋就這麼大。」
「她能耐再大,咋地,她還能上天不成?」另一個那著酒瓶猛灌的酒鬼嘲笑道。
「等等,艹,你還真TM是神了,你說上天,秦蓁蓁她立馬就上天了?還騎著魚?」
「你TM眼瞎啊,我,臥,臥槽?」
……
郯離從夢中驚起一身冷汗。
他夢到自己變成了一個男人,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夢中,他不能控制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把秦蓁蓁推向危險;看著秦蓁蓁被另一個男人救起;看著她篡位竊國;看著她和那個男人接吻。
而他,什麼都做不了,被囚禁在那具軀殼中,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夢的最後,是秦蓁蓁殘忍卻又炫目的笑,是對著他的黑洞洞的槍眼,隨後,血色便模糊了視線。
郯離從床上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心情萬分複雜。看著灰沉沉的天空,郯離此刻的心情更加沉悶。就連在天上飛的秦蓁蓁,他也……
等等……
郯離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天上那令人三觀盡碎的一幕。
秦蓁蓁、一個男人、騎著一條藍色的大鯨魚、在天上飛?
一剎那,郯離的世界觀都崩了……
是他起床的方式有問題,還是他眼睛出了問題。
他嚇得連霸總的儀態都保持不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天空。
寂寥的天際被一片灰雲籠罩,哪裡還有什麼秦蓁蓁、男人和大魚。
郯離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