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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亞坤突然產生這麼一種想法，如果這個女人手裡有槍，她怕是會毫不猶豫地崩了他。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聲不敢吭。喝下去的那點貓尿統統化作冷汗，汗津津地貼在衣服上。

秦蓁蓁安慰地拍了拍紀芸的肩膀，對著害怕到緊緊地抓著她胳膊的紀芸微笑道：「走吧，回去。」

……

秦蓁蓁他們三人或多或少地都喝了酒，於是開車的任務就交給白榆。

一路上，紀芸沉默不語。

「回家洗個澡，好好睡一覺，至於這個項目，你就不用負責了。」秦蓁蓁突然道。

紀芸有些驚恐地看著秦蓁蓁，眼睛瞪得跟驚恐地小松鼠一樣。

她心裡是害怕的，她怕老闆開除她，寰宇雖然不大，但是對待員工的條件是真心好，她雖然才大學剛畢業，但是已經在很多家公司實習過，寰宇是她見過對女員工最好的公司，她不想離開。

「老闆，你不會……」

見此，秦蓁蓁輕笑，她點了點紀芸的額頭，「想什麼呢。我們不跟郯氏不合作了。」

紀芸更驚恐了，會不會就是因為她得罪郯氏負責人的原因，郯氏才跟老闆取消合作。

「老闆，其實，你剛才不用那樣，為了我得罪郯氏，不值得，還白白損失了15億。」她委屈道。

見小姑娘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像是一隻委屈唧唧的松鼠。

秦蓁蓁有些好笑地擦了擦紀芸眼角上的淚，溫聲道：

「當然值得，沒有什麼是比女孩子一生的幸福更重要的。如果我默認這件事的發生，那我就是幫凶，我不配為你的老闆。社會上之所以會有這些事情發生，是因為人們在他出現時選擇性地選擇了默認無視，甚至是推波助瀾，而不是制止。等事情結束之後，才發聲譴責。而這類譴責的大多不是那些包有色心的男人，而是女性受害者。」

紀芸一愣，委屈的眼淚掉的更凶了。

她哇地一聲抱住秦蓁蓁，摟著自家老闆的小蠻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以前在別的公司實習過，曾經被老闆騷擾暗示過。大多數人要麼是視而不見，要麼是勸她想開點，可唯獨沒有幫忙譴責制止那老闆的。

後來老闆夫人大鬧單位，打她耳光，一個勁地罵她狐狸精，可就是沒一個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其實這事也怨我，我當時就不該心大的把小紀留在那裡，我應該把她叫出來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楊正光懊悔道。

「幸虧合同沒簽，不然要是讓他禍害了我們公司的小姑娘，那才叫做損失。」

秦蓁蓁一邊拍著紀芸的肩膀安慰著小姑娘，一邊淡淡道。

楊正光突然笑了，「說實話，秦姐，你還真不適合做個老闆。」

還真沒有一個老闆，為了員工，敢把上億合同給弄砸了。

「不，錢沒了還可以再賺。要是人心散了，這個公司可真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了。管理公司是這樣，治理國家，也是如此。」

秦蓁蓁喃喃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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