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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

秦蓁蓁起身走到陽台上，摸了摸白榆的衣服，「還是濕的。」

「我能烘乾。」

秦蓁蓁將衣服遞給白榆，白榆手中能量涌動。等等，為什麼他感受不到能量的存在？

秦蓁蓁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白榆。

一分鐘後，衣服還是濕噠噠的。

白榆：……他有些不敢看秦蓁蓁，本來滾燙的臉頰燙的不行。

秦蓁蓁抬手摸了摸白榆的腦袋，雖然白榆的溫度已經降了很多，但還是滾燙。

「生病了嗎。」秦蓁蓁溫柔道。

「中病毒了。」

「神級系統還能中病毒？」

「不知道。」

白榆可憐巴巴地搖搖頭，這事他以前根本就沒有遇到過。

身上還是熱的難受，但這已經算是輕的了，他去了極度星球，那裡的冰川被他身上爆發的高熱量，已經由全球冰封融化成海洋。

本來，再在那裡待一段時間，等熱量完全消減下來，病毒完全清除之後，他就可以施展時空跳躍回來。

可他就是忍不住提前回來。結果能量大量消耗以至於消失。怕是要等一段時間恢復了。

白榆閉了閉眼，「怕是能量要消失一段時間。」

「你現在很虛弱。」

秦蓁蓁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你就不怕，我趁機把你搞垮，你可是穿書界的神級系統。」

白榆心中一窒，睜開眼睛看著秦蓁蓁。

那好不容易停止疼痛的晶片，又痛了起來，一抽一抽的，難過的讓他渾身上下的電流都在躁動。

秦蓁蓁神色冷淡，褪去了在他面前的溫柔色彩。她的目光犀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白榆能量盡失，這正是她下手的好機會，從來沒有這麼好的機會過。穿書界的神級系統毀了，穿書界必將會元氣大傷，不死也要掉層皮。

他早就該知道，早就該意識到。

他的宿主，壓根就不可能是他身邊巧笑倩兮的少女，而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政客。她就像狡猾潛伏的狐狸，用自己美麗無害的外表迷惑敵人，然後伺機而動。

她痛恨穿書界，而他，又是穿書界派來逼迫她完任務的系統。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不正是不死不休。一方，註定要向另一方低頭妥協的。

想到這裡，白榆那滾燙的晶片一寸寸地涼了下來。

是啊，明知道秦蓁蓁主不像是她表現的這麼無害，明知道秦蓁蓁的危險。

可他為什麼就昏了頭，耗費自己大半的能量，也想要討她歡心。為什麼他不等自己完全恢復就提前回來了。

這不是，硬生生地將自己脆弱的喉嚨，往敵對的猛獸嘴裡送嗎？

這還真是，晶片內部的程序混亂了，出問題了。

「沒準您還真能下的去手。」白榆翹起唇角，笑容苦澀。

「但是，我不捨得啊。」秦蓁蓁突然笑道，笑容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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