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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兩個小時。」陸以期低頭溫聲問道：「要去睡覺嗎？」

溫熱的吐息近在咫尺，洛餘生反應還有些遲鈍，搖搖頭，「睡了會反而不困了。」

「那我們來聊聊？」陸以期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軟的髮絲，很溫柔地說道。

洛餘生漸漸醒過神來，從陸以期懷裡直起身重新坐回沙發上。

陸以期順勢放開了他。

洛餘生：「……聊什麼。」

電影的聲音不大，不急不緩地播放著，陸以期說話的聲音清晰地在屋內響起，「洛洛，你考慮好了嗎？」

陸以期說等他回來，等的可不止是他，還有他的答案。

洛餘生沉默片刻，「……我們不能只當朋友嗎？」

陸以期笑了：「男朋友也是朋友。」

洛餘生：「……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陸以期手指放在他下巴上，輕輕捏住抬起他的臉。

這是個有些強勢的動作，讓洛餘生有點不自在。

陸以期盯著他的眼睛，帶了點逼問的語氣，語調卻又柔又緩，「你自己信嗎？洛洛，說這話前，你得先說服你自己。」

屏幕的微光透進陸以期的雙眼，使得他眼中的情緒能輕易被洛餘生看到。

洛餘生沒去看陸以期的眼睛，雙瞼微闔，顫著睫毛輕聲道：「我沒什麼不信的。」

他覺得朋友沒什麼不好，就算陸以期以後跟別人在一起，他也不會因此憤憤不平、酸楚難忍。

友情是最不容易變質的東西。

陸以期繼續問：「你想嗎？只是當朋友？」

洛餘生低低嗯了一聲，「我想啊。」

陸以期篤定：「你不想。」

洛餘生：「……」

就算是在當前的氛圍下，洛餘生也差點忍不住被氣笑，「是我回答還是你回答啊？」

陸以期：「你說的我不滿意，就我來回答。」

洛餘生：「那你還問我幹什麼，你直接決定就好了。」

陸以期眼睛微亮，「可以嗎？那我就當你……」

洛餘生黑線，趕緊打住他，「不可以。」

安靜片刻，陸以期突然道：「親一下？」

洛餘生感覺臉上又開始發燙了，「不。」

洛餘生：「幹嘛突然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