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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容易心軟。

洛餘生不能假裝不知道熱搜，因為那行字在上面掛了整整一天，想想都知道不太可能。

洛餘生：「你想讓我問什麼？」

「不是我想讓你問什麼，是你這位男朋友應該問什麼。」

洛餘生想說他沒什麼想問的，他覺得陸以期無時不刻在用「男朋友」這三個字調戲他。

陸以期看著他，有些遺憾地說道：「如果你問我已婚對象是誰，我就可以告訴你，他的名字是洛餘生。」

陸以期眼中浮起明顯的笑意。

他對洛餘生遠比其他人溫和得多，但其實也很少有笑的時候，表情稍稍一正，就顯得凌厲具有侵略性。

但他笑起來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修目朗然，還有那種青少年身上獨有的熱度生氣，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洛餘生不由想到陸以期的少年時代。

「你高中是什麼樣的？」

「嗯？」陸以期下意識應了一聲，繼而失笑。

好好說著話，話題怎麼就被帶到其他地方去了。

洛餘生說完也閉了嘴，他只是想了下，一不留神這句話直接被問了出來。

「我的高中……」陸以期臉上的表情有些怪：「你肯定想像不出來。」

劇情中沒有提到過陸以期以前的生活，只零星表達過家庭矛盾。洛餘生突然來了興致，有些好奇，「為什麼？」

陸以期不易察覺地皺了下眉，突然感覺高中的記憶像是被壓在角落蒙上灰，有種仿佛與現實分隔開的差異感，稍一回想便會恍然。

但他很快斂去了眼中的神色，想了想說道：「你覺得我會是什麼樣的學生？」

他覺得？他當然會認為那時的陸以期跟現在沒有太多的差距。

然而話出口，卻變成了，「任意妄為？」

陸以期顯然也驚訝了下。

忽略心中因想法與說辭衝突的突兀感，洛餘生剛想說他開玩笑的，就聽陸以期略帶驚訝地說道：「你還真沒說錯。」

啊？

洛餘生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茫然。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說出「任意妄為」四個字，陸以期怎麼就還認可了。

要說遊刃有餘、喜怒不形於色的陸總在少年時是個任意妄為的人，易盛上下誰能信？！

但陸以期就是承認了。

陸以期回想到那時的自己，心中徒然閃過一陣不真切的怪異。

陸以期：「你呢？是不是那種老師眼中的乖學生？」

「我不乖。」洛餘生潛意識排斥這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