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頁(2/2)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到了陸留空的神經,他居然給江瑜留了一個小縫兒。
陸留空應該是剛剛洗完澡,江瑜滾進他被子的時候他頭髮還是濕的,正坐在木白色的單人沙發上劃平板。
看著江瑜乾脆利落的爬床動作,陸大經紀一皺眉:「去把你自己的被子和枕頭抱過來。」
江瑜大馬金刀的往他床上一攤:「不用吧。」
他抱著陸留空的枕頭,拍拍床:「怎麼講究嗎?我兩都是男的,我等鐵血直男還忌諱這個,我以前和李保保出去旅遊也睡一張床的。」
他說的是大一考完的時候去雍州周邊玩兒,那個時候三個人都比較窮,只租了一間標準間,張英才心寬體胖,占地面積比較大,江瑜就和李保保睡一起,一米二的床擠兩個大男孩,好在兩人睡姿都還算規矩,倒也相安無事,沒出現什麼把腳趾**鼻孔的慘劇。
看陸留空沒動靜,江瑜半坐起來:「真的講究?」
「好吧。」他趿拉上拖鞋:「我去把被子抱進來。」
「不用。」
陸留空摸摸鼻樑,江瑜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他非要分被褥,倒顯得他真的心虛似的。
「我……那你睡吧。」他轉過臉,儘量從江瑜松松垮垮的睡衣里露出來的鎖骨上移開視線,他雙手交疊,端端正正的坐好:「我再看一下文件。」
「噢,好。」江瑜把被子拉過頭,只留下一下節手腕露在外面:「睡了睡了,晚安。」
陸留空嫌棄的掃了他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他快步走到床邊,強硬的拉起江瑜的胳膊,捻著他手腕,問他:「這是什麼。」
那是一條貫穿了手腕的刀疤,耀武揚威的盤踞在白生生的腕子上,按照疤痕的猙獰程度,當時恐怕切到了動脈。
江瑜掃了一眼,陸留空手勁還挺大,握著他的腕子壓到頭頂,把他強行的壓/在/床/上,搞得江瑜像是被銬住的人犯。
他掙扎了一下啊,沒掙動,只能道:「沒什麼,年少輕狂的時候割了個脈。」
——雲淡風輕,滿不在乎,仿佛說的不是割脈,而是打了場無關痛癢的小架。
陸留空語調古怪:「年少輕狂?割了個脈?您年少輕狂的方式還挺特殊啊。」
江瑜搶白:「我某幾年有輕微的抑鬱症,我大學肄業你知道吧?就是那個時候,但是已經好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皺眉看了一眼陸留空,「放手,被你捏疼了。」
陸留空燙到一般收了手,垂眸道:「抱歉」
江瑜道:「沒事。」他隨意的轉了轉手腕,笑:「倒也不是多大影響,現代可以戴表,古裝袖子長,不會影響演藝事業的。」
陸留空給他嗆的一窒。
——在江瑜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克制和涵養跟餵了狗一樣。
陸留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幾乎想把江瑜綁起來,一句話衝到了嗓子眼,馬上就要脫口而出,:「你覺著我是在擔心你的演藝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