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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陸留空忽然愣了一下,
他坐了起來,有一點不敢置信:「你……斷片?」
「很奇怪嗎?很多人都斷片吧。」
江瑜不太懂他為什麼反應這麼激烈,他按著額角:「說起來這一次還沒有太離譜,我上一次斷片還是高中,醒了就在醫院掛水,滿鼻子消毒水的味兒,主治醫師逮著我罵,說年輕人幹啥吃的小小年紀學習不曉得學習,就曉得喝酒,現在好了喝的胃穿孔。」
「他給我罵的狗血噴頭,關鍵是我還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誰給我送醫院的。」
「然後那醫生拿他兒子給我舉例,語重心長的叫我不要混社會,說好好讀書才有出路,我唯唯諾諾的應了,問題是他兒子和我一個學校的,我回去一查成績單,月考我比他兒子還高兩百名……」
江瑜半真半假的抱怨:「你說我冤不冤啊?」
這經歷其實不太有趣,江瑜到現在還記得那種鈍刀子割肉一樣的感覺,胃燒灼成一片,都分不清哪兒疼,喝口水也噁心的不行。不過他說的很輕鬆,用詞也幽默,所以往常和李保保他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會笑。
但是陸留空沒有笑。
他非但沒笑,還顯得有點難過。
他垂下了眸子,然後像是有什麼髒東西糊住了眼鏡,不自然的掏出鏡布擦了擦,然後才問:「所以高中那次,為什么喝酒,你一點也不記得了?」
「不記得。」江瑜一邊在世紀佳緣……哦不,家園上做標記,一邊回他的話:「不過我記得我住院那會兒,班上很多人都來看我了,還有女孩子送我巧克力,陸大經紀你也……呃,你好像沒來?」
江瑜長的好看,也比較仗義,還經常借班上同學抄作業,雖然他的字龍飛鳳舞,步驟也異常簡略,滿作業本的『同理可得』『易知』,大大增加了同學們抄作業的難度,但人緣還是好的,不少同學願意去醫院看他一眼。
陸留空轉過臉:「我沒去,我在專心準備高考。」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有很多人給你送巧克力嗎?」
「多,但如果是你,給你送的也不少。」江瑜道:「你不知道?我倆當時號稱前江後陸,男同學的公敵。」
陸留空:「前江後陸?」
江瑜道:「因為我坐你前面。」
說起來高中的時候,班級群確實有人說過奇妙的話,文藝一點的比如「前江後陸,二分天下。」奇妙一點的比如「小江歸我,小陸歸你」,以及陸留空看不懂的「姐姐可以,妹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