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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晏表示:「應該的,我現在就去。」
沒想到,肖因緊接著說道:「我們一起去。」
蘇晏冷淡地回應:「隨便你。」
等到他們相繼離開,病房裡只剩小護士與肖漫時,肖漫驀然睜開淺褐色的雙眼。
其實,早在的時候蘇晏湊到病床邊時,他就醒了。
小護士一驚,驚呼道:「呀,你居然醒了!」
肖漫沖她勾唇一笑,濃烈又英武的容顏產生一種近乎野性的魅惑,將女孩子迷得暈暈乎乎。
肖漫的聲音還很虛弱:「我醒來的事情先不要告訴親屬,因為我還想再靜躺一會兒。」
小護士連忙點頭附和:「好好好,你想躺多久都成,好好休息哦~」
小護士走後,肖漫獨自躺在病床上,露出越來越濃的笑意。
說他腹黑也好,說他心機也罷,他都認了。只要蘇晏不願意和肖因訂婚,他便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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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晏做筆錄的時候,再度看見容少,以及他的跟班小弟。
瘦猴早被嚇破了膽,顫顫巍巍什麼話都不敢說。至於壯漢,對昨晚所做的事情供認不諱。
容少一直罵罵咧咧,妄圖撇清自己與壯漢的關係。他原本只是想逮住蘇晏折磨一通,再拍一段小視頻打肖家的臉。卻不料,壯漢是個狠角色,居然隨身帶著自製丿土槍。
這下好了,直接變成殺人丿未遂,鐵證面前,請再王牌的辯護律師也沒用。
容少看見蘇晏,連忙辯解:「我沒有讓他殺人……蘇晏,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他有槍!」
蘇晏一瞧見容少的臉,就覺得生理性噁心:「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他是你雇的人,做什麼、怎麼做,都聽你的指揮。」
「我真的只讓他綁架你,沒讓他傷人性命。」容少怒不可遏地望向壯漢,急著撇清關係,「你倒是說句話啊,誰讓你掏丿槍的?」
昨晚還窮凶極惡的壯漢,此刻戴著手丿銬,蔫頭耷腦:「昨晚我被人敲了一悶棍,腦子懵了,只想報復回來。」
得到這句話,容少連忙對蘇晏說:「你也聽到了,不是我讓他開槍的……真的不是我!」
蘇晏冷笑:「不是你又怎麼樣,整件事情都是由你引起的。你就等著坐穿牢底吧。」
容少心涼了半截,卻仍不願意放棄哀求:「蘇晏,我錯了。只要你不在法庭上死咬住我,讓我少判幾年,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蘇晏仿佛聽到一個大笑話,譏諷地問:「錢?你覺得我很缺錢嗎?」
容少急中生智,試圖用蘇家的生意來利誘:「你不缺零花錢,可蘇家的生意運轉卻很缺錢。只要你願意提出和解,我可以幫蘇家的生意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