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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握了握拳頭，消化了一下剛剛從華雲那裡聽到的內容，接著當場就拒絕了，因為他認為，這樣的手段太過卑劣，這是赤裸裸的利用。別人無所謂，但是衡星不可以。

華云：「我知道你擔心的什麼，程陸你放心，咱們星空從來不會強人所難，或者玩陰的。況且衡星的便宜，不是誰想占就占的，咱們也惹不起。所以告訴你消息之前，衡星那邊我已經接洽好了，我們是經過對方同意的。」

程陸：「……」衡星這傢伙在搞什麼？

華云：「只是炒一下，博一下眼球和熱度，又不是真的，人家衡星這麼大個腕都不介意，你擔心什麼？」

額——

程陸：「這麼一個沒有一點利好的條件，衡星怎麼會同意？」之前是網友腦洞自發的，可這不一樣，都已經是出了專門的方案開始營銷了！衡星他差這點流量嗎？不差好吧。那是——

艹！程陸腦袋有點大，某人好的有點過分了啊！

華云：「這個我們之前也考慮過，覺得成功的希望也不大，關於你的預備營銷方案其實還有第二、第三和第四，衡星這個，也就是試試運氣，沒想到竟然爽快的同意了，所以備選的第二，第三等等方案就暫時果斷被棄，以備後用。衡星這樣做，也可能是想要照顧一下你這個老同學吧。」

似乎也只有這個理由能夠說的通。

程陸被照顧了！而且全公司的高層都已經知道。

華云：「你放心，我說的炒，並不是十分刻意的那種，只是增加一下你們的同框次數。炒不炒的成功，也完全看造化，cp也不是炒就有人吃的。但是就你們前期學校互動產生的反響來看，還不錯。但是炒男男cp還有個忌諱，就是不可過火，不然會遭到反噬。畢竟是男男cp，你懂得，所以度一定要掌握好，不要自毀星途。」

所以意思就是，僅限於炒。

還不能過火。

過火就等於自焚。

好難！

也就是說，讓粉絲獨自yy，意淫一下就可以了。

第16章

程陸剛走出星空娛樂的大門，就立馬撥通了衡星的電話，很快被接通了，但是聲音很陌生。

程陸：「你是——孫助理是嗎？」

孫浩：「嗯，是我啊！衡哥這會兒在錄節目，但是他知道你會打電話過來，所以已經給我交代過了，說那件事情他已經同意了。」至於是什麼事情，孫浩自己也不知道，他這個助理當的真是——

程陸：「哦……」

孫浩：「他還說你想怎麼過分都行，他都可以……」至於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他這個助理還是不知道，因為除了這幾句話，衡大爺什麼也沒再給他多說。

程陸：「……」還怎麼過分都可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