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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 衡星靠著床頭的靠背,程陸靠在衡星的胸口上。兩人裹在一個被筒里,都只露了一顆腦袋。
「我來測測你身體的敏感度。」
「不要!」程陸死死的抓住衡星的手。死活不肯放。
「怎麼,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衡星說完側過頭就在他耳朵里開始呼著吹熱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痒痒癢!」程陸顧下不顧上。笑的兩臉蛋白里透粉,耳朵更是紅的滴血。被筒被他踢得鼓了一個又一個的包, 起伏不斷。
「別蹭!」衡星揪起眉毛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
於是程陸不動了,特別老實。
「走, 一起洗澡去, 不洗會難受。」衡星掀開被子一手環腰,一手抄起程陸的膝腕抱著他就要下床。
「你放我下來, 我自己走。」程陸彈跳著兩條腿,而衡星就只是笑,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兩手抱著人,穿上鞋子還不忘抽出縫隙從床頭柜上順手拿了一樣東西。
「你洗個澡拿它幹嘛?我不行了,我不能再弄了!」程陸嗷嗷直叫。
「萬一你又想了呢?有備無患!」
「……不想!」
「你會想的!」
兩分鐘後——
洗澡間傳來了一聲:「我日!衡星你不是人!」
於是一個小時後, 程陸從洗澡間出來依舊是被抱著出來的。
一點都沒反抗,因為他也的確是沒力氣走了。兩條腿都是酸的。
被放到床上再次裹進被筒里後, 溫順的像只剛被捋過毛的貓。
其實在兩小時之前他還是能蹦能跳的, 直到被衡星騙到了酒店之後。
大騙子!
說什麼天晚了,得趕緊找個歇腳的地方, 自己趕了兩天的路,有多麼的困——
貌似躺床上就能睡死過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