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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你放開我，就什麼都不算。」

程陸醋味熏天，心裡依舊在彆扭著。

衡星輕笑：「那我要是不放呢？」

程陸：「……」

衡星：「你跑這麼遠過來，你深更半夜不睡覺跑過來，又是淋雨，又是鬧脾氣的，就是讓我放開嗎？嗯？」

程陸：「……」

衡星：「怎麼不說話？」

衡星：「我要是真的放了，不理你了，你敢說，你真的會開心？」

衡星：「你會開心嗎？」

衡星：「會嗎？」

程陸低著頭，衡星湊過他紅透了的耳根處親了一下。

程陸耳根後面一片光潔的脖頸在他的眼前展漏無疑，白裡透紅，清晰到可以看見每個毛孔。

衡星沒再多說，直接岔開了話題：「你是過來瞧病人的，可是你兩手空空就過來了，是不是對我這個病人太不尊重了。嗯？」

程陸擰了一下眉，靠！

程陸：「那你放開我，我現在去買，你想要什麼？」

半天了，終於憋出來了一句話。

衡星：「想要你，給嗎？」

程陸氣結。

衡星：「問你呢？給不給？」

程陸要瘋了。

想要掙脫，動了一下直接引來衡星壓抑的一聲悶哼——

艹！「你在恃弱凌強嗎？」

衡星忍著笑：「嗯，那你到底給還是不給？」

程陸咬了咬牙：「不給！」

衡星：「你不給我算了，那我給你，總行吧！以後……以後我就是你男朋友了，可以嗎？」

程陸剛紅著臉，憋了一句：「不要！」還要起身，衡星身子直接往後一傾，將兩人帶著一起滾到了床上。衡星翻身而上，將程陸鉗制在了身下——

程陸嘖了一聲，將臉偏過了一邊，真是流年不利。

衡星在他臉上吐著熱氣：「寶寶，你醋勁兒這麼大的嗎？」

程陸偏著頭：「我沒有。」

衡星開始惡劣：「那是什麼？是你比較難搞對不對？」

「你——」程陸氣結。

衡星依舊惡劣：「那還想用上次的方法嗎？」

衡星：「逼你說的那種？」

衡星：「想用嗎？」

「你是不是有病？」程陸抬手推了衡星一把。又是「嘶」的一聲倒抽氣……

他是病人，不跟他計較，程陸心想。「好、好、好，我應了，我應了。」先應了再說。

衡星復又拉開了距離：「你應了什麼了？」

程陸擰眉：「就，就你是，」程陸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你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