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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未央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聽到了多少，不過就算全部聽到了，沈嘉瑤也不一定會願意讓別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就在夏未央打定主意裝傻走開的時候，沈嘉瑤紅著眼眶停在原地，她壓抑著難受的情緒看著夏未央。

夏未央並沒有走近，她沒權力去評價徐嘉瑤的行為。

然而這段沉默的對視，讓徐嘉瑤逐漸繃不住情緒，她努力深吸兩口氣，啞著嗓子：「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夏未央看著她扶著牆壁的動作，眼裡划過一絲不忍，上前扶了扶她，「我什麼都沒看到。」

徐嘉瑤狼狽地低下頭，劉海掩住眼睛裡的情緒，手指卻下意識抓緊了夏未央的手腕。

夏未央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她就讓助理在門外守著，這樣就不會多出這麼多麻煩事了，而且這兩位大影帝影后身後也沒跟著人……

沉默了一段時間後，夏未央忽然開口——

「既然都這麼痛苦了，就不要再繼續折磨自己了，折騰自己並不等於會有人疼愛。」

徐嘉瑤抬起眼，這才看清楚她漂亮的眼睛水潤，她費解地看著夏未央：「那沈懷安和齊湉湉談戀愛，你不會難受嗎？」

不會難受嗎？

夏未央斂下眼睫，女配當然難受，而且還為了別人的愛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她也更想知道，如果女配知道後來的一切，還會因為沈懷安和齊湉湉在一起難受嗎？

不過她只能給出自己的答案。

「不會，」夏未央冷靜到令人害怕。

沈嘉瑤看著她平靜的眼睛，不懂為什麼，如果說這是裝的話，她影后的稱號白送給夏未央都行。

「除了愛情以外，我還有很多重要的東西。家人，朋友，事業……還有我自己，」夏未央有點苦惱，她不是會安慰別人的人。

「他真的值得我放棄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嗎？」夏未央幽黑的瞳眸倒映出沈嘉瑤的樣子：「好好回想一下過去舞台上耀眼迷人的自己，為了別人，狼狽成這樣，有必要嗎？」

如果碾碎所有的幻想，將殘忍的現實擺在眼前，原來的夏未央是不是可以避開那樣慘敗的結局。

可惜沒有如果。

而她是夏未央，僅此而已。。

第5章

夏未央的話打碎了徐嘉瑤一直以來給自己營造的安全屋，她大睜著眼睛，去消化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