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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

「第一件事，是關於宋子峰的。」路小磊道。

「阿峰，他在季先生那裡呆得規規矩矩，有問題嗎？」

「這就是問題啊，季成澤不是綁架過宋子峰嗎，他現在待在那裡，方家能同意嗎？你可別跟我說什麼方家不知道這種鬼話，你從前這麼說我還信，那天見了你爺爺和你那個舅舅之後，我可一點不信。」

楚笑聽了，沒有說話，只是捉過他一隻手放在自己手心把玩，好像一個新奇有趣的玩具一樣。

路小磊半天等不來回答，惱了，一把收回自己的手：「看屁啊，說話啊你。」

楚笑道：「這件事裡面確實有些曲折。」

「怎麼說？」

「前天咱們回去之後確實後腳就有人悄悄跟蹤，並且靠著阿峰的電話記錄查到了季先生那裡。」

「是誰的人？」路小磊道。

楚笑看著路小磊：「我只知道，是軍方的人。」

「哦？那就只有你爺爺和你舅舅了？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楚笑道。

「什麼叫沒有然後了？」

「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有調查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收回，爺爺也沒有再過問關於阿峰的任何事，好像就安安穩穩地等著之前所說的三天期限到期，阿峰自己回家。」楚笑道。

路小磊摸摸下巴：「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確實不正常，而我之前安排的一些在季先生手下做事的人後來告訴我，昨天，曾經有人來找過季先生。」楚笑說著，又悄摸摸地把路小磊一根手指頭捏在手裡，不安分地搓來搓去。

「什麼人？」路小磊道，想了想，又道：「你還在季成澤那裡留了一手？楚笑同志，你也不是什麼好鳥啊。」

「防患於未然嘛，留個心眼總是好的。」楚笑道。

「所以呢，你那位臥底看到了誰？」路小磊好奇極了，睜大眼睛巴巴地望著楚笑。

「一個你絕對沒想到的人。」楚笑說著，趁著路小磊聽故事聽得入神，在他掌心親了一口。

路小磊心思全在楚笑口中的那個人身上，半點沒察覺到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

楚笑眼見著路小磊胃口被吊起來了，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唇：「獲取情報可沒有空手套白狼的說法，這可是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

路小磊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情不願地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聲音響亮而敷衍。

「這總行了吧？」路小磊道。

誰知對方黑眸一沉，一把捉住路小磊腦袋便惡狠狠地吻了下來，滾燙的唇舌像是要把人靈魂榨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