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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自從他默認了楚笑對他的喜歡之後，自己的底線就一直變得模糊不清。

每一次想要拒絕對方自然而然的親熱的時候，自己就會找出各種理由說服自己，然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人給的全部溫柔。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這樣看來自己真的成了一個提了褲子不認帳的渣男了。

路小磊有點煩躁地薅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忽然有一種想要抽菸的衝動。

「路少？」

正在路小磊陷入無限的自我厭棄中的時候，有人已經玉樹臨風地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應該是才下班，邁巴赫停在不遠處，他似乎是老遠看到了自己的車，以為他有什麼事來找他才專門把車停到不遠處，走過來見他的。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既能讓車上的保鏢和司機隨時都能做出反應，又聽不到他倆的談話。

連這種小細節都考慮得這樣周到，楚笑這種事無巨細的妥帖實在是可怕。

路小磊抬頭看他一眼，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剛剛氣勢洶洶衝過來找人對峙的底氣忽然間就沒那麼足了。

楚笑很有耐心地等著，眼神依舊淡定而溫柔。

糾結了半天路小磊吐出來一句：「李澤文剛剛找過我。」

楚笑瞬間瞭然。

他嘆口氣：「跟那沒關係。」

路小磊抬頭：「啊？」

「我說，你能把路霜華那件事處理得這麼幹脆利落跟我沒有關係。」楚笑極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周詳的確是跟路董事長提過這件事，但是後來我主動打過電話澄清了。」楚笑道，「澤文之所以會認為你能這麼幹淨利落地把路霜華處理掉是因為聯姻這件事，實際上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季先生的存在。」

路小磊有點蒙：「不是，你等等，你給我說清楚，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知道幫你捉到鄭華陽帶出貪腐案的最大功臣其實是季成澤？然後他們自作主張去跟路遠志提聯姻的事，最後還被你當面拒絕？」

楚笑想了想，搖頭道：「其實，也不算拒絕。」

路小磊：「啊？」

楚笑輕輕一笑：「我只是打了個電話告訴路伯父，楚某確實鍾意一個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