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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路小磊看著路小淼那張一直以來冷若冰霜的臉，朝他扯出一個難看的，不知道是不是笑容的表情。

小丫頭說：「我信你的，哥哥，只要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路小磊心裡一陣溫暖。

他略過路小淼，最終走到路遠志跟前，低頭在路遠志耳邊附耳說了幾句話，路遠志驚愕地抬頭看他。

路小磊聳聳肩，朝路遠志一笑，轉身回到座位上。

說真的，他手上一早捏著王牌，一點不怕這幫跳樑小丑。

*

稍早一點的晨間時分。

「你說什麼？！」早餐桌上路小磊塞滿了一嘴的生煎小籠，兩個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樣子像極了某種齧齒動物。

雖然知道某人動機不純，但是食物是無辜的，特別是那些可可愛愛的早茶點心，因為跟某人賭氣不吃實在不是路小磊的作風。

楚笑放下咖啡杯，細長的手指襯著潔白的瓷器實在有夠賞心悅目。

「這件事原來路少不知道嗎？」楚笑抬眸看著他，繼續道：「路氏是董事長一票否決制的這件事。」

路小磊硬塞完生煎，又把魔爪伸向軟糯的鳳爪：「路氏的公司章程我是研究過沒錯啦，但是誰能想到路遠志這廝這麼重權……」

他當初臨危受命，後來進了路氏工作之後就一直在忙東區的事，股東成員都是後來慢慢一點點摸清楚的，再加上東區當初的案子，是直接全票通過，根本沒有啟用董事長一票否決權，他自然沒有注意這件事。

「等等，你說路氏是董事長一票否決制，這麼說來，路霜華鬧的這一出其實根本沒用！」路小磊一手的醬油湯汁，差點激動地抓上楚笑一身筆挺乾淨的高定西裝。

好在楚笑眼疾手快遞過來一張紙巾。

路小磊從善如流地接下，吊起眼睛看著楚笑：「說實話，我有時候真慶幸你是站在我這邊的，或者你沒有選擇從商這條路，要真是這樣的話，我恐怕不會像現在這麼輕鬆。」

楚笑一臉謙和地飲下一口咖啡，一時間空氣里滿是曼特寧的苦味，在早晨七點的空氣里裊繞馥郁。

「多謝路少誇獎。」

路小磊白他一眼：「你知道我不是在誇你。」

楚笑回之以微笑：「楚某一向懂得聽弦外之音——如上所說，在董事會半數表決通過的情況下，董事長依舊擁有一票否決的權利，也就是說，真正決定戰局結果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

楚笑收起正在看的平板，認真看著路小磊：「所以路少，你今天這一仗，在失了先機的情況下，只有一個方式可以翻盤，那就是利用陸伯伯手上的這個特權。」

「而你手上，則正好握有左右他意識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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