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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兩家狗咬狗,想來他也可以過上一段時間的安生日子了吧。
事情如他所想的那般發展,祁林看了看便覺得沒意思了,他看了下王富兩個還不打算走的樣子,便自己退出去了。
因著之前學習任務緊,他中午的休息時間一般是不睡午覺,都是拿來學習的,這會兒趁著時間還早,他準備去上次那位陳夫子那邊去把請假每天下午回家的事給辦了。
到了陳入山的屋子門口,祁林敲了敲門。
陳入山也是個閒不下來的,這會兒正處理事情,聽到敲門聲,頭也不抬:「進來。」
祁林進去,陳入山倒也沒想光做自己的,把學生撂到一邊。
他把手中的一句話寫齊了,便抬起頭看向祁林:「是你啊,你身體現在怎麼樣了?」陳入山對這個學生有印象,畢竟上次人家都當著他的面,一口血就咳出來了,他想忘也忘不了啊。
祁林臉色蒼白,裝模作樣的拿出一方帕子咳了好幾下,然後虛弱的對著陳夫子笑了笑道:「多謝夫子關心,學生沒什麼大礙了。」
陳入山心道這樣子看著可不像是沒什麼大礙的樣子,但他面上只道:「你來這是有什麼事嗎?」
祁林道:「夫子,我是想請一下假,希望夫子能夠批准我每天下午課上完之後回家。」
陳夫子一怔,但從上次看來,這位學子也不像是不知分寸,胡亂要求的人,他便沒開口直接訓斥,等著祁林將話一次性說完。
「學生的身體其實從小就一直不好,動輒就生病,累的父母每每擔憂無比,不久前學生有幸拜得了一位醫術高絕的老御醫為師,只是師父也不能治好我的病。」這話其實都是真的,方御醫也確實幫他看過身體,但也沒什麼辦法,「但學生不想就這麼算了,我爹就我一個親生孩子,繼兄雖好,但與我們已經分家,繼弟神智宛如孩童,也需要人照顧,所以學生打算自己跟著師父好生學醫,儘量延長壽命,因此還請夫子能應允學生每日下午放學後回家跟師父學醫。」
「另外,夫子想必也聽說了,蔣飛屢屢讓人毀我床鋪東西,我若一直待在書院,也是多有不便。」
「不過還請夫子放學,在學業上,學生決計不會落下半分,定會一直努力好生學習。」
祁林一口氣說了半天,總結下來就是賣慘,然後表明自己對學習的認真,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正能量,奮發向上的形象。他大致問過這位夫子的事,陳夫子在這書院裡很不討人喜歡,是個脾氣古怪的小老頭,但結合他上次觀察的情況,這小老頭可能就是性子有些過於正直古板,然後有些吃軟不吃硬。
說詞這方面他想過很多,大體都是要根據陳夫子的反應,現場決定多側重什麼方面說。
畢竟這書院不等同一般書院,那麼多有錢有權的同學,大家誰不想沒有下課就能回去,有馬車來接,壓根就不費多少時間,不是沒有人跟書院申請過,但都被陳夫子一力鎮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