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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大多時間都窩在船艙里修煉,以期早日突破4級,實在熬不住了,才會悄悄跑到船頭,對著大海哭會兒。
西本王子曾經充滿嘲諷地問他,西莉亞王后怎麼把他養成這麼副懦弱的性子?芬芙兒公主那個時候還沒有喜歡賽克斯,三色堇月里,她不是陪伴在母后身邊,就是跟著亞琛王子身邊。西本王子惹得她不快了,她就直接撓上去。
西本王子還不至於跟比他小六歲的妹妹計較,芬芙兒公主的動作對他更是像貓爪子,完全不能造成傷害,他嘲笑完亞琛王子就自顧自地走了。
芬芙兒公主除了有次險些撓破西本王子的臉,大多時候都是撓得自己指甲疼,氣會兒後,這些事也都如過眼雲煙消散了。
只有亞琛王子,他既欽佩西本王子的智謀武功,又羨慕芬芙兒公主的沒心沒肺。就連西莉亞王后最看不慣的西本王子不可一世的態度,他也心生嚮往。他總覺得,這才是王族應有的氣勢。
……
有個黑色頭髮、小麥色皮膚的青年坐在海邊的礁石上,他身後不遠處還停留了艘不大的帆船,這帆船幾乎要被被沉沉的夜色淹沒了。
青年黑色的眼眸如同夜晚的海水,詭譎而幽深,讓人看不透他的想法。他穿著普通的麻衣,翹著二郎腿坐在礁石上,那愜意的模樣,不像是海邊的漁民,倒像是沙龍里的貴族先生。
不久前,亞琛王子晚上失眠來海岸邊散心遇上的這位陌生的青年,他自稱是在這個小島上出生長大的漁民,生性散漫,下午捕了魚後忘記把漁網帶回家,這時候火急火燎跑回來找的。對於他這樣的漁民來說,這漁網的價值可不菲。
聽著青年明顯的北海群島的口音,亞琛王子並沒有懷疑。
更何況,他覺得他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其他人謀求的。西本王子就算因為他與喬伊特家族的關係,想要把他流放,大約也是送到北海來。
原來芬格帝國有位王族不就因為謀反被發配來了這裡?
遠離了權利的中心,地久天長的,他就什麼也不是了。
一個逃難的三色堇帝國的王子,與一個在北海群島土長土長的漁民相遇了,他們除了詫異對方這個時候還出現在海灘上,還有什麼好說的?
可這陌生的青年像有魔力似的,他眺望了眼帆船,「你是從船上下來的嗎?」
「看你臉上愁眉不展的,這個時候都睡不著,是有什麼心事嗎?」
「天高海闊的,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你還這麼年輕,未來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