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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
在所有的目光都盯著牆壁的時候,項陽用手碰了碰伽羅葉從唇縫中擠出一句耳語:「我怎麼覺得畫這幅畫的人心機好重啊。」
項陽的鼻息打在伽羅葉的臉上,暖暖的,也痒痒的,讓他心尖一酥。
「你這麼厲害,」伽羅葉似乎也想讓項陽感受一下,他同樣壓著嗓音,湊到他了耳邊:「這都能看出來?」
距離實在太近,項陽現在都能聞到他昨晚用的是覆盆子味道的沐浴露,好甜。
「你看整幅畫,那隻青蛇,明明他在隊伍最後面不敢往前沖,卻給了他全場最鮮艷的顏色,筆墨用的也最重。」項陽說,「關鍵畫的還這麼漂亮。」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挺心機的,」伽羅葉說,「那青蛇還沒它前面那隻驢子勇敢。對了,那是驢嗎,就那隻棕色的。」
項陽踮腳看了看。
不像吧,那隻像牛,但畫好像只驢子。
這畫的也太心機了吧。
除了那蛇其餘的全都畫的歪瓜裂棗,毫無氣場。
不過最前面那隻貓科動物畫的倒還行,線條清楚,紋路幹練,氣勢也不差,但就是臉上的表情畫的太兇殘,搞的好像隨時都會狂吼炸毛能燃起來一樣。
不過這背景是在戰場。
表情兇殘點,倒也沒什麼。
這麼看來,或許畫這壁畫的「人」也沒那麼心機。
項陽這麼想著。
負責臨摹的王明還沒畫到一半,洞裡就忽然起了風。
最先覺察到的是跟在祁安文身邊的宗協成員。
他們從進了這「古墓」里之後就一直面如菜色,神經緊繃,紛紛貼著祁真人,恨不得直接掛在他身上了,此刻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黑色長褂的傳教士吞了口唾沫,茫然地問:「哪來的風?祁真人這裡面真的沒有鬼啊魂啊這類的嗎?」
項雲沖看了那人一眼,眼裡有種說不來的情緒,這些居然是自己動用黃老邪那狗東西找來的人?!
真的是撅屁吹燈——火大!
「氣壓差而已,不用大驚小怪。」項雲沖回道。
「這樣啊,」那傳教士臉上恢復了點顏色,「我還以為是……還以為是鬼呢,哈哈」
這傳教士話音剛落又是一陣風掃過,陰暗逼仄的環境裡,立馬泛起一股濕濕的腥味。
這明顯不是氣壓差啊!!!
傳教士僵直的身體往祁真人身邊又挪了一大步,要不是礙於阿燦的身形,他真想掛在祁真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