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1/2)
這巴掌實在古怪得很,打在影子上面竟有真真切切的痛覺,黑影崩潰到無語。
要知道當初為了練就這無相迷蹤,就是捨棄肉身,用魂魄化影,練就生死兩氣,早就已經摒棄了一切肉身能體會到的知覺,可是今天卻被這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當眾打嘴巴。
怎麼能不崩潰,黑影左搖右晃,掙扎不出來,滿地黑汁立馬漫天飛濺,這是下了死手啊,要取這群人的性命。
伽羅葉也不含糊,抓著黑影就是一甩,然後一腳踩了上去,「本王面前,還敢殺人!」
就聽見那黑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剛才還寒不見底的小院頃刻間恢復如常。
伽羅葉回過頭,排了排手,說道:「不難吧。」
已經第二次見伽羅葉這麼輕鬆捉鬼的項陽,臉上很是平靜。
但第一次睜著眼睛看到問題解決的李琦,激盪的心情久久不能不平靜,嘴巴一張一合,硬是激動的沒發出半點聲響來。
與此同時,距離李琦姥爺家不到十公里的杭城西路上,一輛外形簡約卻又十分張揚的紅色卡宴正在緩慢地行使著。
駕駛座上的一位僧人,年紀偏大,身形有點微胖,目不斜視地聽著佛教音樂,嗡瑪尼嗡哼哼神情十分的愜意,時不時地還跟哼上一段。
坐在後排的也是一位僧人,不過有頭髮,他一臉膠原蛋白,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滿臉迷茫。
「師弟,咱能把那玩意給關了嗎?」後排的僧人,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寺里聽的夠多了,出來就不能換點歡快的,搖滾的嗎。」
前排的僧人,望了眼後視鏡說:「師哥,你忘啦,咱們出門的時候師父刻意囑咐的,他說,你八字輕陰氣重,容易惹上不乾淨的東西,聽佛經有利於驅邪。」
後排的僧人聞言臉色一變,瞬間不迷糊了,撐著腦袋,兇巴巴地盯著前排的師弟:「師父還說出門在外要你多聽師兄的話呢,你怎麼不提了,我看就是你自己想聽吧,指桑罵槐的。」
「真不是,」前面年長僧人被訓的嘴巴一撇,有點委屈:「師兄你忘記啦,我們下山沒多久不是關了一陣佛經,然後……然後車就拋錨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手機都沒了信號,而且連氣溫都開始了下降,後來要不是放了佛經,我們估計還困在那呢。」
後排僧人明顯有點畏懼,礙於面子,他還是抬著頭哆哆嗦嗦地訓斥道:「行!行吧!你愛放就放吧!」
前排僧人聞言,笑了起來。
「對了,師兄,你平時不是都不接出門做法事的嗎?怎麼今天例外了?」沉默沒多久,前排僧人望著後視鏡問道:「不怕嗎?」
「……」後排僧人很無語:「看路,我的好師弟。」
「哦」前排僧人立馬目不斜視地專心開車。
「這次不是做法事,是看風水,哪有鬼,哪會惹上不乾淨的,」後排僧人按下車窗望著外面:「再說,我都好久沒回來過了,也不知道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他們都怎麼樣了。」說著說著,鼻子一酸。
正好前面紅燈,前排僧人踩下剎車,伸手拿出一包紙巾,「沒事師兄,咱們看完風水,就去你家逛逛,怎麼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