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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宏遠一咧嘴,露出一口稀疏的大黃牙,呵呵笑道:「你會湊不到?你不是有個好哥們李強嗎?」
劉威尷尬地抿了抿嘴:「我借他的實在太多了,現在看見他我都躲著他走。」
錢宏遠推了推眼鏡腿,不動聲色的看著劉威。
這個劉威跟李強一樣,都是學校藍球隊的,不過他常年替補,沒什麼機會上場,皮膚還算白淨,渾身線條更是比之前那些去他家打掃衛生的人要強的多,再加上這個年齡段獨有的膠原蛋白,讓錢宏遠下意識的將目光往下移。
呦,還挺翹!
劉威用眼睛瞥瞥他,「錢校長,可以嗎?我打掃衛生很快的,求您了,不要再給我處分了,我爸會打我的。」
錢宏遠笑了:「是嗎?但打掃衛生,我要的可不是快,而是乾淨和聽話哦。」
放在平時,劉威聽了也就聽了,也不會多想。
但今天,他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但沒辦法,誰叫之前在泥潭邊他跟胡啟兩個人抽誰去□□的時候,他抽中了短的。
錢宏遠站起來,將實木椅子往後推了一推。
對於常年跟學生打交道的錢宏遠來說,他們的心理實在是太好掌握了。
別看一個個住校男生,十七八歲,血氣方剛,做事衝動不計後果,但他們心理其實都是有畏懼的,不是畏懼家長的責罵,就是畏懼老師的權威。
要豢養馴服這些男生,最好的辦法就是先用老師的身份壓住他們,在他們犯錯的時候,不留情面地狠狠給一巴掌,讓他們記住疼。
這是一個非常至關重要的過程,這種痛可以是一個口頭警告,也可以是勸退處分或者是叫家長,利用他們對家長的恐懼,找到他們的心裡底線,不能過但也不能不過。
與此同時,這也是一個篩選的過程。
符合標準的,錢宏遠就會對他們進行下一步:
也就是給一個甜棗,也可以是很簡單的一個點頭問候,也可以是相對複雜的一場談話,更或者是帶他們去吃一次教師私廚給他們點家庭的溫暖。
總之就是要讓他們感受老師的關愛,同時也要讓自己對他們的關愛,被其他學生看見,讓他們在其他住校生中被孤立,被排斥,甚至被霸凌,這樣他們才會無比的依賴你,臣服你,信任你。
這就是徹底的馴化,而不是像新聞報導里的那樣簡簡單單的侵犯學生,快速的滿足自己的□□,毫無美感可言。
不過這也不是百分百成功,陳柏言就是一個慘痛的教訓。
想當初,陳柏言那可是錢宏遠精心培養的一棵好苗子,他皮膚細膩白裡透紅,聲音好聽,最為關鍵一點家境貧寒,父母對老師百分百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