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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不是呢!」端慧公主連聲附和。
淑慧公主只笑笑,沒吭聲。
「呈翊」是趙軒的原名。這一輩的皇子襲「呈」字,趙軒原名叫趙呈翊,七皇子叫趙呈翔,八皇叫趙呈翃,十一皇子叫趙呈翰。
趙軒被立為太子後,由先帝賜名為「軒」,這樣一來就不用其餘皇子為了避諱而全都改名了。
趙軒登基六年,皇室玉牒早就改了,太皇太后依舊堅持叫他的原名,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
這些年趙軒一直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他今日出宮不是貪玩,而是為了去城北的營造坊,別的時候都是隔幾天趁晚上去一次,最近有一批急活,就跑得勤了些。
他沒想到向太后也出去了,回宮的時候還遇上了。
向太后坐在轎子裡,沒瞧見他,倒是她跟前的呂公公迎頭撞上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趙軒的臉。
呂公公驚呼一聲。
向太后懶洋洋地問:「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呂公公打了個愣兒,方才說道:「沒事,遇到個擋道的小黃門,打發了。」
「那就快著些,崽崽們該餓了。」
「是!」呂公公壓下腰,隱晦地向趙軒施了個禮,匆匆走了。
直到他們走遠,趙軒緊繃的肌肉才漸漸放鬆。
回到福寧殿,許湖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親自服侍他洗臉換衣裳,「陛下這趟可還順利?」
趙軒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在東華門碰上了母后的轎子,被呂槐瞧見了。」
「東華門向來偏僻,怎麼太后娘娘——」許湖見他揉腦袋,面色一變,「陛下可是頭疾又犯了?」
「沒事。」趙軒拿起茶壺,仰頭灌了一大口。茶水是涼的,倒叫人精神了些,只是頭依舊是疼。
許湖心疼得不行,只得說些旁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呂公公那邊,可用老奴出手?」
「不必。他當時沒說破,想來是打算賣我這個人情。」趙軒頓了頓,吩咐道,「你這幾日放出一些風聲,就說我瞧上了繁花樓的一個小歌伎。」
許湖當即露出笑臉,「還是陛下有主意。」
趙軒瞄了他一眼,「許叔,這麼多年,你在我跟前就不能把那圓滑勁兒收收?當初跟著我父皇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
許湖壓著腰,笑出一臉褶子,「瞧陛下說的,老奴是真心夸您。」
趙軒嘖了一聲,又說起剛才的話題:「做戲做全套,呂槐那邊你也打點一下,看看他缺什麼,給他打點上,讓他覺得咱們想堵他的嘴。」
許湖轉了轉拂塵,「還真有一樣兒,呂公公有個小徒弟,是他遠房侄子,人挺機靈,一直想調到主子身邊。」
「那就給他辦了,除了聖端宮,隨便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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