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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懂王:小賈,來做打工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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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擔心什麼?」

賈平安起身,隨手拋了個東西過去。

明靜正在想這人果真豪邁的一塌糊塗,就順手接了,一看竟然一小塊銀子。

武陽伯威武霸氣……她差點就拍了馬屁,「武陽伯,回頭一起喝酒。」

「我怕和女人喝酒。」

賈平安出去,明靜納悶的道:「為何?」

程達說道:「上次聽武陽伯說什麼自家如唐長老般的俊美,那些妖精太厲害。」

「唐長老?沒聽說過。」

明靜驀地冷著臉,「百騎之恥!」

你就指著這個羞辱我嗎?

程達怒。

「你說我是妖精?」

「是武陽伯的話,與我何干?」

明靜冷笑,「百騎就你最無用!」

我程達難道不會做事?程達氣抖冷,「你有何用?」

「我便是來監督無用如你等的,今日我見你無所事事,有事也不肯出門,定然是有情弊,來,程副尉,給我說說你的情弊。」

程達:「……」

……

賈平安去了鴻臚寺。

「那詩不錯。」朱韜贊道:「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有人嘀咕什麼這可是前秦時陳勝喊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被老夫一腳踹了出去。好好干,回頭老夫把你要來鴻臚寺,等老夫做了鴻臚寺卿,就讓你做少卿。」

從此在你的領導下,我就過上了打工人的生活!

老朱的算盤不錯。

「邏盛炎如何?」

「沒動靜。」

賈平安看了他一眼,「那話該傳了。」

朱韜點頭,「鴻臚寺內部說這有些兒戲。」

「就當是我欠了鴻臚寺一個人情。」

一群小氣巴拉的人,等邏盛炎的反應出來,賈平安真想看看他們的臉。

……

「咱們這邊得罪了邏盛炎,為何無動於衷?難道不怕南詔反目?」

兩個小吏在屋檐下坐著扯淡,涼風習習,分外的舒爽。

一個使團隨從正好路過,聽到這話後不禁狂喜。

這可是老天送功勞啊!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到了側面,仰頭看著天空,仿佛在醞釀著一首詩。

「南詔反目?笑話。今日朱少卿都說了,朝中議事,談及此事時,相公們都說這是個笑話。」

「為何?」

「武陽伯那日說了,南詔氣候好,可叢林多。吐蕃別看凶神惡煞,可他們在高處,一旦衝下來,地形不適應,另外氣候也不適應。說什麼……吸氣都和醉了似的,那還打什麼?等著被人砍殺吧。」

「醉了似的?」

「說是新學裡有這等學識,咱們大唐的去吐蕃高處會呼吸艱難,渾身難受。可吐蕃人下來也會不適,貪睡,貪吃,腿還會浮腫。」

「那還如何廝殺?」

「是啊!大軍掩殺過去,都是軍功。還有,武陽伯還說那邊運輸艱難,吐蕃人就算是真想動手,補給艱難,代價太大了。若是逼迫六詔給錢糧,那六詔定然會叫苦不迭,時日長了內部就會生亂。所以最多是小股人馬。可小股人馬……大唐會擔心?」

「那大唐在西南的軍隊就能輕鬆滅了他們。」

「是啊!所以咱們哪裡會擔心這個。那邏盛炎還自以為得計,可咱們只是在看笑話罷了。」

有鳥鳴聲傳來,二人起身回頭看去,空蕩蕩的。

「人走了。」

「什麼醉了似的,還有什麼要許久才能適應,武陽伯怕不是在哄騙那些南詔人吧?」

「哄騙無用,他又沒去過吐蕃,怎麼知曉這些?有人說他這是病急亂投醫,想嚇唬南詔,可一旦被識破……」

「那責任都是他的。」

賈平安在鴻臚寺蹲點,幾個官員在邊上嘀咕。

「此事若不諧,武陽伯如何做?」

這是要釐清責任,無可挑剔。

一群沒見識的……賈平安輕描淡寫的道:「賈某來擔責。」

朱韜惆悵的道:「你說吐蕃若是來了平地,會有數月的不適應,這可准?」

「準的不能再准了。」

前世他籌划去高原旅遊,查了許多資料。原以為平地上高原有高反也就罷了,可沒想到高原人下來也有反應。

「可老夫為何沒聽說過?」

一個官員提出了質疑。

那是因為你見識少!

賈平安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這眼神讓官員有些惱火,「可武陽伯你也未曾去過那等地方吧?」

「我去過西北幾次,和吐蕃人打過交道,還弄了個京觀。」賈平安淡淡的道:「我還去過漠南和漠北,更去過遼東諸國。這些也就罷了,新學有課程,名曰地理,這些都有記載。」

賈平安滿腦子都是這些,全數放出來估摸著會被解剖研究了。

後續南詔和吐蕃聯手攻伐大唐西南,但補給是個大問題。另外,高原下來戰鬥力下降也是個問題。

後來南詔反手和大唐聯手,輕鬆就滅了吐蕃下來的軍隊,這便是最好的例證。

那官員嘟囔道:「口說無憑。」

……

邏盛炎依舊很鎮定,他甚至尋了一卷書在看。

「有消息了。」

邏盛炎沒抬頭,「說。」

隨從低聲道:「剛才我聽到了鴻臚寺的人說話,他們說……吐蕃人不敢下來,下來就會各種不適,醉酒般的,還嗜睡,貪吃,腳腫……」

邏盛炎抬頭,眼神凌厲,「那又如何?吐蕃人難道不能下來歇息數月再動手嗎?」

邊上有人冷笑道:「大唐難道不怕?」

隨從有些失落,「他們還說……吐蕃若是想來西南,道路艱難,不足以維繫補給。若是真來了,只能逼迫六詔提供糧草。若是不肯,那來的也不過是小股軍隊,大唐在西南的駐軍隨時都能剿滅了他們。」

手一松。

啪!

書卷落在地上。

邏盛炎霍然起身,「他們怎地知曉這些?定然有內奸?誰說的那話?」

室內幾個隨從都有些不安。

「說是那個武陽伯。」

邏盛炎深吸一口氣,「他竟然知曉那邊的地形,此人究竟是做什麼的?」

「說是什麼皇帝的心腹。」

皇帝的心腹,南詔等地的地形他去哪知道?

邏盛炎心亂了,「定然是有人泄密,去問!可有人在這幾日說出了那邊的地形。」

隨即使團內部就開始了訊問,雖然不方便拷打,但呵斥喝罵是少不得的。

邊上宮殿的頂上,一個身形瘦小的小吏趴在上面看了許久,然後悄然下去。

他急匆匆的去了鴻臚寺,一進門……

賈平安正負手看著地圖,興致勃勃的在比劃著名。

朱韜在理事,幾個官員在協助。

於是賈平安的悠閒就顯得格外的不合時宜。

「朱少卿。」

朱韜抬頭,見是此人,「南詔使者可是有異動?」

他看了賈平安一眼。

當然會有異動,沒有才特娘的見鬼了!

賈平安依舊在看著地圖。

小吏歡喜的道:「先前使團里好些人被呵斥,隨後帶進房間裡,一個個的進去……」

「這是單獨問話,怕是……」朱韜雙目微亮,「這怕不是……」

他看著賈平安,眼中多了喜色。

有官員起身道:「少卿,這莫不是覺著泄密了?」

「你不必說,我知道。」懂王一拍案幾,「那人先窺聽了咱們故意放的話,若武陽伯那番話錯了,他們只會當做是笑話聽。可邏盛炎竟然訊問隨行之人,必然就是覺著泄密了。」

「小賈!」

「何事?」

賈平安抬頭,腦海還在地圖上開疆,此刻剛到大食,李敬業帶著陌刀隊正在劈砍著大食騎兵,就被朱韜打斷了。

「邏盛炎亂了方寸,你那番話看來不假。」

這不是廢話嗎?

賈平安再看一眼地圖,有些不舍,「那個朱少卿……」

「有話就說。」朱韜看他的眼神中帶著綠光,恨不能下一刻就把他弄到鴻臚寺來。

「這個地圖,能否給我一份?」

一個官員皺眉,「這是要緊的東西,若是不小心被別人……」

「給他!」

朱韜大氣的道:「小賈不是外人。」

賈平安把地圖一卷,「走了啊!回頭邏盛炎那邊定然會來試探,朱少卿,記得冷漠些。」

「試探?」

朱韜楞了一下。

賈平安隨口道:「南詔有一統六詔的野心,可此刻勢弱,他們哪裡敢和大唐翻臉?回頭定然會試探,你冷漠些,邏盛炎定然會低頭。」

賈平安卷著地圖走了。

幾個官員默然。

朱韜喃喃的道:「這新學……我聽人說乃是往日那些學說的總和,如今看來果然不凡。」

一個官員嘆道:「若是這等局面,六詔之地便是泥潭,大唐不該捲入,吐蕃若是捲入,大唐據此便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朱韜看著這些下屬,神色平靜的道:「如今你等可知曉我為何極力想讓小賈來鴻臚寺的緣由了吧?」

眾人羞愧難當。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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