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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你想要什麼獎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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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的眼中多了些溫情。

武媚笑道:「公主性子急躁了些,城府太淺。」

李治眼中的溫情更多了些。

對於帝王而言,他希望自己的身邊人更純粹一些。

武媚的話看似貶低,可在李治這裡卻是最大的褒獎。

他舉杯卻不喝,「那時候朕還年少,在兄長們的眼中可有可無。他們遇到朕時,或是敷衍的說……雉奴你也在啊!雉奴你老實些。或是皺眉看著朕,那多半是遇到了麻煩,心情不好,隨後就說朕如何如何,一句話,皇室一群龍,朕卻是條蛟。」

這是他第二次提及兄長們對他的態度,武媚笑道:「可如今陛下為龍。」

那些皇子卻成了厲鬼。

她突然笑了,「平安以前說過一句話,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倒床。」

「促狹!」李治莞爾,「那時候高陽也凶神惡煞的,不過見到我被欺負,她卻肯出來為我說話,板著臉,揮舞著她的小皮鞭恐嚇那些兄長。」

武媚很是好奇,「那些皇子不收拾她?」

李治突然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先帝寵愛高陽,但凡誰欺負了她,回過頭她去告狀,誰就吃不了兜著走。」

他愜意的道:「魏王當年呵斥朕,高陽罵他沒男兒氣,只管衝著自家人使勁,魏王想動手,高陽一鞭子抽了他。隨後高陽先去告狀,先帝就罰了魏王,哈哈哈哈!」

他笑的很是快意。

那眼中全是追憶。

武媚低聲道:「臣妾也時常在想著阿耶。」

李治握住她的手,微微點頭。

阿耶……朕正在你期望的路上一路前行,從未停歇!

……

山裡的夜晚很無聊,唯一的樂子就是喝酒作樂。

賈平安自然沒喝酒的興趣,就弄了一本書慢慢看。

叩叩叩!

敲門的聲音很穩定。

「進來。」

門被推開,沈丘悄然而入,順手關門。

「咱今日去了柳奭那邊,一無所獲。」

這個腦殘……賈平安默默詆毀了一句,「柳奭怎可能把和蕭淑妃之事掛在嘴邊?」

這就是守株待兔。

「你以為咱像你這般愚蠢?」沈丘冷冷的道:「咱讓人故意提及蕭淑妃,說了蕭淑妃今日大發雷霆之事,隨後隱去,柳奭毫不動容。」

「那是柳奭,就算是市井百姓,做下了這等事也不會說出來。」

「咱知道。」沈丘看了他一眼,「今日咱帶了個善於察言觀色的內侍,並未看出什麼端倪。」

這手段堪稱是完美了,但卻無用。

「咱來告訴你,不是認輸。」

沈丘走到門邊,「今日的天氣真是不錯。」

賈平安瞅了一眼,「月黑風高……殺人夜!」

沈丘的氣息馬上跌落三成。

「帶我一起去。」

賈平安一直想夜裡去探尋一番皇宮。

「你做夢!」

沈丘飄然而去。

他才將走。

叩叩叩!

這誰?

賈平安有些惱火,去打開了房門。

一團火撲了進來。

臨時弄的床有聲音,節奏很穩定,良久……

「我沒吃飽。」

「皇后這般摳門?」

「才將用飯她就說什麼陛下辛苦了,我這般賢淑的公主卻沒有駙馬,她為我相看了十餘人……」

高陽趴在賈平安的胸膛上,一邊聽著他那劇烈的心跳,一邊說道:「我馬上就起身說你既然知曉皇帝辛勞,那就該好自為之,別讓他操心。你沒看到皇后當時的模樣,臉都黑了。」

此舉不但在李治那裡加分,阿姐那裡也是好感連連。

「你想要什麼獎勵?」

「郎君……」

……

「來個人。」

第二天早上,賈平安黑著臉出來,「這誰做的床?」

有內侍進去一看,「竟然塌了?」

「廢話!昨夜我睡的正香,這床就突然塌了,差點閃了腰!」

內侍糾結的道:「還請武陽伯見諒,咱這便叫人重新弄一張。」

高陽那個娘們太折騰,若是還和這一張一樣,多半是要塌的……賈平安語重心長的道:「若是再次塌了,你說該如何?」

內侍拍著胸脯,「武陽伯放心,此次咱定然讓工匠用最好的料,最好的手藝,若是塌了,咱給武陽伯當床。」

賈平安出去,意外的看到了一道痕跡。

死臥底這是發現了什麼?

賈平安悄然出去,繞了一圈,從反方向進了那個林子。

鄭遠東背身坐在一塊石頭上,聽到腳步聲,用那種標準的男中音,低沉的說道:「我回來了。」

這貨遲早會神經分裂!

「可喜可賀,這次是誰?」

「當然是陛下的人。」

鄭遠東回身,「柳奭這幾日頻繁去見長孫無忌,談話我偶爾聽到些,大多是涉及皇后之事。不夠昨日起,不少話題都是你。柳奭說想弄死你。」

他已經出手一次了!

賈平安無法判斷那兩個刺客的來歷,但柳奭的嫌疑大大的增加了。

「隨便他吧。」賈平安知曉柳奭的好日子不多了,隨著王皇后的衰落,柳奭這個靠裙帶關係上來的宰相也岌岌可危了。

「你倒是豁達。」鄭遠東突然幽幽的道:「我有麻煩。」

「什麼麻煩?」

鄭遠東眯眼看著山林,「長孫無忌有幾個幕僚,其中蔡應與我不和,今日他突然和其他人說聽到我說陛下,為何不對他們動手。」

賈平安下意識的回身看了一眼。

「別擔心。」鄭遠東很淡定。

看來這貨甩掉別人還是有把握的。

「就算是有人跟來,那也是天意。」

賈平安滿頭黑線,「那蔡應什麼意思?」

「他能什麼意思?暗示我有問題,弄不好就是誰的人。」

鄭遠東突然笑了起來,「開始他嘀咕,說我可能是山東門閥的人。」

你說這些都是扯淡,我只關心你是不是瘋了……

「老鄭,你可說了這些話?」

鄭遠東神色恍惚了一下,「我當時是在茅廁,一下就變了回去。」

「變回了陛下的人?」

鄭遠東點頭。

這個人設轉換太快了啊!

賈平安有些糾結,「蔡應可告訴了長孫無忌?」

「他若是告訴了長孫無忌,今日我不會來尋你。」

鄭遠東還保持著清醒,「我覺著自己又要回去了,此事該如何……」

能如何?

若是鄭遠東消失,那麼李治就少了一個金牌臥底。

可要想讓長孫無忌消除對鄭遠東的疑慮,唯一的辦法就是……

「老鄭,挨一頓打如何?」

「我懂了。」苦肉計,鄭遠東深吸一口氣,「此刻對蔡應下手是欲蓋彌彰,而對我下手卻能消除懷疑。只是……別下狠手。」

「你放心!」

晚些二人分開離去。

賈平安去了吏部。

「小賈!」

崔建見他來了也格外的歡喜,「可是為你表兄來的?高尚書說了,你表兄今年上上,有人嘀咕,說這才半年,為何就能上上了?我說你去問高履行,什麼話都沒了。」

這便是朝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若是吏部無人,這事兒被打回去的可能性不低。

「多謝崔兄,午時一起用飯?」

「也好。」

崔建把事情處置了,二人一起出去。

沒走多遠就看到了鄭遠東。

按照計劃,鄭遠東該出言挑釁。

「呸!」

老鄭的口水吐的不錯。

賈平安該動手了。

可他卻和崔建談笑風生。

「這人有毛病?」

崔建皺眉。

鄭遠東滿頭霧水。

說好的動手呢?

我都做好了思想準備,你為啥不動手?

晚些蔡應也出來了,他看著春風得意,目光梭巡,想尋找鄭遠東。

一個便衣的百騎悄然過去,和他擦肩而過時,飛快的說了些什麼。

幹得漂亮!

賈平安微微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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