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蕭淑妃搶戲(2/2)
義氣無雙的娃娃臉進宮了。
賈平安在百騎等待著。
晚些衛無雙出來了。
「何事?」
許久未見,長腿妹子越發的出色了。
原先她還有些瘦,漸漸的豐腴了起來。雖然趕不上娃娃臉,但也頗為可觀。
「那王琦乃是長孫無忌的黨羽,他準備坑某和武昭儀,你進宮去告訴武昭儀此事。」
「就是這?」衛無雙皺眉,「你該給武昭儀想個辦法。」
呃!
阿姐需要嗎?
不需要!
但凡再等幾年,王琦這等人聽到阿姐的名號就會瑟瑟發抖。
所以把事情說了,剩下的讓阿姐自己想辦法。
衛無雙進宮求見了武媚。
「小事。」
武媚很平靜,等衛無雙走後,就安排了一下。
「準備閉宮。」
邵鵬不解,「昭儀,不必如此吧?」
武媚看了他一眼,「這只是開端。閉宮之後,陛下定然會來安撫,隨後準備禮物,我去皇后那裡請罪。」
閉宮是棄療的意思:陛下,你弄死我吧。
而等李治撫慰後,武媚再去皇后那裡請罪,一下就明晰了目標。
皇后,你想弄死我何必用這等法子呢?求你放過我吧。
皇后怕是會吐血。
邵鵬覺得脊背發寒。
女人……都是這般厲害的嗎?
「最後你再去百騎,讓平安上奏疏請辭,回華州種地去。」
邵鵬:「……」
長孫無忌和皇后內外勾結,我們姐弟扛不住了,這不我在宮中求饒,阿弟也怯了,只想辭官歸家保命。
面對這件事兒,武媚三招禦敵。
第一招,向皇帝示弱,以示自己並無野心;第二招是向皇后示弱,暗指此事是皇后的謀劃;第三招讓賈平安示弱,表示面對國舅的咄咄逼人,我們只能任人宰割。
三招下來,王皇后開始得意,最後會崩潰。
長孫無忌開始無所謂,最後會抓狂。
外面隨即會流傳著長孫無忌和皇后內外勾結的消息,甚至還會傳來皇帝怕是命不久矣的謠言。
大案剛起,長孫無忌正在躊躇滿志的準備把那些對頭拉下馬來。在這個時候來這麼一出,長孫無忌唯有進宮請罪的一條路,否則就造反吧。
昭儀果然是……狠辣啊!
這手段讓邵鵬覺得脊背發寒的同時,也深深的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晚些果然有人彈劾。
「說是武陽伯和巴陵公主交往過密,二人在終南山謀劃,隨後武陽伯和宮中勾結,準備做大事。」
邵鵬覺得好戲開始了。
武媚淡淡的道:「準備閉宮。」
剛準備行動,有宮女來稟告,「昭儀,蕭淑妃和皇后打起來了。」
武媚納悶,「今日不是該休戰嗎?」
宮中天天吵鬧打架也不成,所以漸漸的就有了默契,一三五吵架,二四六休息。
今日該休息的吧。
武媚不解。
宮人說道:「蕭淑妃罵皇后小人,說皇后污衊他和武陽伯勾結,打的好兇,說是皇后的頭髮被抓了不少下來。」
邵鵬呆滯了。
武媚也呆滯了。
我準備好的手段還沒用啊!
蕭淑妃你怎麼就自作多情了?
張天下嘆道:「皇后的髮際線已經很高了,這一下……哎!」
皇后再這樣下去怕是會禿。
……
蕭淑妃代入了。
她覺得這彈劾針對的就是自己。
她先去和皇后大戰一場,自己臉上帶彩,卻洋洋得意。
「淑妃,咱們好像吃虧了。」
「胡說!」
蕭淑妃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麾下,笑道:「皇后的頭髮少的可憐,額頭越來越禿了,剛才我趁機薅了一把頭髮下來……哈哈哈哈!」
她隨即去求見皇帝。
「陛下,蕭淑妃說那些人誣衊她和武陽伯內外勾結。」
「這事和她無關。」這事兒分明就是彈劾的賈平安和武媚,蕭淑妃為何要對號入座?
「陛下,那賈平安進宮為臣妾驅除邪祟,那些人就說是內外勾結,臣妾不想活了……」
李治捂額,很頭痛。
接著有人去詢問巴陵。
「武陽伯?」
本來心喪若死的巴陵想起了終南山之行,她本想坑賈平安一把,「此人狡黠……」
對啊!
那個掃把星豈止是狡黠,簡直就是一頭狐狸。
問話的官員覺得事兒成了。
巴陵想起了賈平安把王悅榮拉出去的事兒。
那個少年雖然手段狠辣,但……卻沒有落井下石。
賈平安和他們夫婦交手數次,還被她坑過,按理此刻就該報復。
可他並沒有。
關鍵是……
她抬頭看了一眼官員,認得是長孫無忌的心腹。
此刻她已經徹底的明白了。
這個案子就是皇帝和長孫無忌共同掀起來的。
長孫無忌要動賈平安,我為何讓他如意?
「這是污衊!」
「你莫要自誤!」官員聲色俱厲的道:「負隅頑抗對你沒有絲毫好處!」
巴陵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長孫無忌那條老狗讓你來,就是為了陷害忠良?」
「放肆!」
官員怒了,剛想呵斥,就聽後面有人乾咳。
「咳什麼?」
身後的乾咳聲越發的劇烈了。
他回身看去。
王忠良和褚遂良就站在不遠處。
「這是在誘導巴陵公主污衊武陽伯?」
王忠良覺得自己真的開眼界了。
褚遂良沒想到竟然讓王忠良看到了這等醜態,他板著臉道:「無恥!」
這是……
王忠良看了他一眼,先想到了正義凜然這個詞,然後覺著不對。
這分明就是道貌岸然。
回過頭,長孫無忌就派了鄭遠東去處置此事。
「你幹的好事!」
鄭遠東指著王琦,回身踱步,「行事不密,讓相公被朝中人看了笑話,要緊的是被王忠良看到了,陛下會如何想?」
這次本就是要用污衊來清洗對手,你王琦失敗了不打緊,後續的污衊還怎麼搞?
「打!」
王琦被綁在長凳上,隨即一頓板子。
他想喊冤。
這事兒他只是建言,執行的是長孫無忌那邊的人,失敗了和他有屁的關係!
可上位者是不可能失敗的,若是失敗,必然是有各種原因,那鍋隨便往下屬的頭上一甩,自己依舊清白如水。
王琦被痛打了一頓,可鄭遠東卻不肯罷休,「房家是要緊的地方,你帶著人去盯著,等待相公的吩咐。」
房家此刻已經是愁雲慘澹。
王琦到時,房遺愛已經去了大牢里,家中就剩下了房遺直和婦孺們。
「慘!」
周醒看了一圈,回來說道:「還是跟著相公妥當安心。」
王琦卻在想著何時能擺脫這陰暗的身份,去朝中尋個清貴的官職。
以前不能,現在相公一手遮天后,這不該是問題吧。
他一瘸一拐的出了房家。
「駕!」
三騎從右邊來了。
「賈平安!」
王琦的眼中全是陰冷。
「王琦?」
賈平安勒馬。
王琦微笑道:「長安城中只有一條大道,走錯了地方……小心沒有回頭路。」
「賤人!」
賈平安用馬鞭指著他,「不過是某些人圈養的狗罷了,回頭打斷狗爪子,敲掉你滿嘴狗牙,看你還如何叫囂。」
他目光一轉,竟然就無視了王琦,「陛下有令,不得虐待房家婦孺。」
裡面的官員應了。
王琦知曉這是來自於皇帝的暗示。
別太過分了。
賈平安指著王琦,「這等野狗為何能進去?全數趕出來。」
那官員乾笑道:「王郎君……莫要讓某為難。」
你官身都沒有,哪有資格進房家?
某要做官!
王琦微微垂首,眼中全是野心。
賈平安旋即就去了百騎。
「房遺愛等人被關在了何處?」
「刑部。」
程達很敏銳的察覺了這個案子的不同尋常,「武陽伯,此事不簡單,某以為還是要離遠些。」
「咱們是百騎!」
賈平安進了值房,明靜在看消息。
「房遺愛等人被關在了刑部大牢里,大牢已經被長孫相公的人接手了。」
好了。
剩下的都是待宰羔羊。
……
刑部大牢里,房遺愛惶然不安的喊道:「某要求見長孫相公!」
呼喊聲迴蕩著。
過道的盡頭,兩個官員站在陰影中。
「房遺愛怕了。」
「他活不了,不過相公需要他來撕咬那些人。」
「如此……再憋他一憋,威脅一番。」
「如此也好。」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