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好歹讓他看看自家舅舅的威風(2/2)
邵鵬挑眉,「老唐至此修身養性,據聞腰子都養好了。」
晚些見到了阿姐。
「果然一表人才。」
武媚笑的很是……讓賈平安想到了後世給幼弟介紹對象的老姐。
看看我家小老弟,長得這般帥氣。國有企業百騎的大統領,月收入高,年底有獎金,關鍵是他有自己的產業,主城區超大四合院一套……這樣的帥小伙你還等什麼?
「阿姐!」
賈平安有些心虛。
「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不小了。」
武媚沉著臉道:「這說親還得等,如今定下來,年底或是明年春天成親正好,生孩子也正好避開了夏日。」
「我……」賈平安想說還早。
可他現在就算是放在後世也屬於可以承擔完全法律責任的成年人了,再說小就是老黃瓜刷綠漆裝嫩!
「阿姐,我再想想吧。」
「想什麼?」
武媚冷著臉,「世家女、權貴高官家的女兒你都別想,那會讓你和他們之間的利益趨同,隨後便成了一丘之貉,最後不是被我捶死,便是被陛下趕到遼東去……」
阿姐果然慧眼如炬啊!
但我該和誰成親?
有選擇困難症的賈平安猶豫著。
武媚起身,「百姓家的女子沒見識,大字都不識一個,如何能為你掌家?如此,小家碧玉最好。我這陣子令人去尋了些,你來看看……」
賈平安覺得腳下千斤重,一步步磨蹭了過去。
武媚打開一本冊子,賈平安瞬間就被感動到了。
一打開就是個少女畫像,下面寫著家庭情況。
「這個小娘子識字。」
翻開第二頁,依舊有畫像,但怎麼都像是一個人呢?
七八頁翻下來,賈平安覺得自己是在後世看棒子選美,參賽選手都像是一個模子鑄出來的,親姐妹都沒法長那麼一致。
「阿姐,這怎麼都一個模樣?」
武媚楞了一下,「這個都是根據媒人口述,我叫人畫的。」
阿姐……
賈平安想哭!
「那些媒人能把丑的說成美,能把普通長相說成貌若天仙。」
長眉微微一皺,嘴唇緊抿,武媚盯著他,「說吧,可是有隱疾?」
我鱔長的啊!
賈平安無奈,「沒。」
「那就這樣吧,這幾個你喜歡誰?」
「都沒見過。」
「那你想娶見過的女人?」武媚的唇角帶著譏諷。
雖然現在沒法談戀愛,也沒法婚前同居來驗證一番彼此的契合,但好歹要知曉對方的性格吧……賈平安點頭。
「滾!」
武媚擺手,周山象心中難受,怒道:「昭儀令他滾。」
兩個內侍上前,「武陽伯,請吧。」
完蛋!
賈平安覺得自己藥丸。
「阿姐,可不能亂點鴛鴦譜啊!」
「滾!」
「阿姐……」
聲音還在迴蕩,武媚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
「這個不過是拿來哄他的,果然,一提此事他就說要認識的。」
邵鵬見周山象難過,就說道:「昭儀,武陽伯認識的小娘子好像沒幾個吧。」
「有。」
武媚早就調查過了,「宮中一個,感業寺一個。」
周山象想到自己的夢中情人竟然要成親了,不禁悲從心來,「昭儀,感業寺的不能吧?」
昭儀就是感業寺里出來的。
邵鵬看了她一眼,心想你路走窄了!
但武媚有些頭痛。
邵鵬低聲道:「昭儀,衛無雙冷冰冰的,看樣子能掌家,可武陽伯不能每日都對著這樣一個人吧?」
「你不懂,女人但凡跟了男人,自然會變了。」
女人善變。
「那蘇荷頗為可人,我看平安最喜歡的就是她,可蘇荷卻軟弱了些。」
武媚真的有些頭痛。
賈平安出了皇宮,心中七上八下的。
要是阿姐給我尋個什么小家碧玉怎麼辦?
一旦進入了程序,這事兒就沒法改變了。
賈平安一路琢磨著……
大長腿?
還是娃娃臉。
以前他一直以為衛無雙是個冷冰冰的,動輒出手的暴力女。
可後來衛無雙在高麗一腿爆頭後,他才知曉那妹紙對自己從未下過狠手。
蘇荷……呆萌,但呆萌只是她的表象,許多事兒她都知道,只是看著而已。
而且蘇荷好兇。
一個大長腿,一個娃娃臉好兇。
我娶哪一個?
賈平安抑鬱了。
他回到百騎就把自己關在了值房裡。
娃娃臉,大長腿。
大長腿,娃娃臉。
「武陽伯。」
程達來了。
「左武衛有人來召喚。」
老梁這是有啥事?
賈平安起身出去,隨口問道:「老程你說若是兩難之選該如何?」
程達隨口道:「都要了完事。」
都是成年人了,不該是都要嗎?
賈平安到了左武衛,洪夏看到他就像是看到親人般的熱情。
「小賈!」
賈平安正在應付洪夏時,老梁走出了值房。
洪夏頓時就打蔫了,堆笑著離去。
賈平安進了值房,梁建方冷笑道:「洪夏首鼠兩端,害人害己,如今在左武衛的日子頗為艱難。」
「那他為何不辭官回家?」
「辭官就意味著沒了權力,手中無權,誰都能欺負你。」
老梁坐下,用手指頭指指地圖,「林邑王去了,國中爭鬥了一番,有權臣殺了林邑王全家,隨後自立不成,亂糟糟的,後來尋了一血脈立了,如今遣使來貢。」
那不是後世安南那塊地方嗎?
賈平安搖頭,「大將軍,此地目前對大唐而言便是雞肋。」
「何意?」
「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梁建方點頭,臉上多了些笑意,「叫你為的是操練,兩日後左武衛操練,陛下親臨,老夫想著再抓緊些,好歹得個彩頭。」
賈平安就此被老梁抓了壯丁。
「站穩,昂首。」
賈平安站在陣列前罵道:「站都站不穩,如何去廝殺?別人也會站,左武衛要想取勝,唯有比他們更悍勇,更有氣勢。」
「站了無用!」
一個聲音突兀的傳來。
賈平安抬頭,「誰說的?出來!」
一個高大軍士走了出來。
「左武衛樊毅,見過武陽伯。」
樊毅黝黑的臉上全是桀驁。
這才是大唐的兵!
但這等刺頭要打擊!
「說說你的理由。」
樊毅說道:「站多了除去腿疼之外,再無好處。」
「站邊上去。」
這些人已經換了一茬,沒有被賈平安操練過,但左武衛操練陣列已經成了標準,一來上番就被折騰到了現在,早就按捺不住了。
「耶耶也不處罰你,你便站在邊上。」
時間流逝。
以往站在陣列里的樊毅此刻在外面看著這個陣列,突然發現自己錯了。
近乎於紋絲不動的陣列散發著震懾人心的力量,那無聲的將士們就像是一棵棵大樹,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龐大森林。
原來這便是陣列的作用嗎?
「我願領罰!」
樊毅跪下請罪。
「是個恩怨分明的好漢子,且先戴罪操練。」
樊毅進了陣列,心中憋著一股子勁,發誓要在操演中立功。
「搖旗變陣!」
中軍兩面旗幟搖動,全軍陣型隨之變化。
兩日後。
「陛下,蕭淑妃說想去看看操演。」
今日左武衛在玄武門外操演,李治準備去看看。
「她去做什麼?」
李治剛想拒絕。
「陛下,皇后說想去看看操演。」
李治的臉黑了。
這兩個女人多半是在較勁。
「蕭淑妃說許久未曾看到太陽了。」
宮中難道看不到?
這是抱怨太悶了。
李治深吸一口氣,「叫武媚也來。」
王忠良看了皇帝一眼,覺得這是二桃殺三士。
不,應當是陛下有些心虛,擔心扛不住那兩個女人,所以召了武昭儀來助拳。
想想晚些三個女人湊在一起……
王忠良覺得會很熱鬧。
「去看左武衛操演?」
武媚有些好奇,「為何?」
皇帝怎會帶著嬪妃去?
邵鵬說道:「說是蕭淑妃和皇后都要去。」
武媚起身,「知道了。」
那個皇帝又想拿我來當擋箭牌。
邵鵬感受到了些冷意,「昭儀,說是武陽伯這幾日在操練左武衛呢!今日他也去。」
武媚的臉上多了神彩,「去請示陛下,帶著五郎一起去,好歹讓他看看自家舅舅的威風。」